向前窜出,履带卷起碎石,冲向了那道燃烧的火墙。
嘎吱——
那是金属与金属剧烈挤压的声音。
四号坦克首上装甲那坚硬的50毫米钢板,狠狠地撞击在了贝德福德卡车的底盘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燃烧的卡车瞬间变形。原本侧翻在地的车厢框架在坦克的推力下发出扭曲声。
木质结构崩裂。
还有……
还有那种湿润的、有机的物体被重物碾碎的声音。
火海中传来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极其短促,随即便被金属的轰鸣声和火焰的爆裂声彻底淹没。
坦克没有停。
迈巴赫引擎在红线转速下输出着300马力的扭矩,履带死死抓着地面,推动着那团巨大的火球向前移动。
一米。两米。五米。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那辆燃烧的卡车残骸被硬生生地推到了路基边缘,然后翻滚着坠入了深达十米的沟壑。
火焰在翻滚中四散飞溅。那辆装载着伤员的卡车,此刻变成了一堆在沟底燃烧的废铁。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道路……通了。
原本被火墙堵死的柏油路面上,只剩下了一道宽阔的黑色焦痕,以及履带碾压过后留下的、暗红色的泥泞。
那不是泥。
亚瑟猛地推开舱门,不顾外面的冷风,将半个身体探出车外。
他看着前方那个还在冒烟的缺口,看着那些还在发呆、还在哭泣、还在不知所措的司机和步兵。
他举起手里的p40冲锋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过!过!过!”
亚瑟的声音都沙哑了,但穿透力却是极强:
“都他妈别看了!”
“别看下面!踩油门!”
“全速通过!谁敢停车我就毙了谁!”
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长官的恐惧,压倒了悲伤。
第一辆卡车的司机颤抖着松开了离合器。车轮转动。
车队再次启动。
一辆接一辆的卡车加速冲过那个缺口。每一辆车在经过那段路面时,都能感到轮胎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颠簸。
每一个司机都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双手僵硬地握着方向盘。没有人敢往路边的沟里看一眼。那里只有燃烧的残骸,以及随着距离拉远而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