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掘墓人。
但有件事是公平的——作用力永远伴随着反作用力。
历史的车轮在这里不仅发生了偏移,更是猛地向前跳动了一格。
就在朱可夫下令的同时,在德国埃森的克虏伯工厂和卡塞尔的亨舍尔总部,几份关于重型坦克的图纸也被紧急从封存的档案柜里调了出来。
既然英国人已经证明了88毫米炮可以平射,那么元首那关于“将88炮装进旋转炮塔”的疯狂设想,就不再是空谈。
一个代号为“vk4501”的怪物项目,正在这一夜的愤怒中被强制加速。
那只原本还要沉睡很久的“虎”(tiger),因为亚瑟·斯特林的这一脚,即将提前睁开它那嗜血的眼睛。
1940年6月6日,22:00(格林威治标准时间),英国,伦敦,白厅地下,内阁作战室。
这里的空气依然浑浊。但气氛已经悄然变化。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参谋们抱着文件在狭窄的走廊里奔跑。
温斯顿·丘吉尔刚刚结束广播回到这里。他手里夹着那支永远抽不完的雪茄,正站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享受着新任海军大臣亚历山大和帝国总参谋长艾恩赛德勋爵的恭维。
突然。
那扇厚重的、涂着防锈漆的防爆钢门被推开了。
这里的“推开”并非文学修饰词。
因为门并没有被敲响。也没有卫兵通报。
甚至连门口那两个平时负责阻拦一切非内阁成员的皇家宪兵,在看到来者时,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并敬了一个标准的皇家礼仪。
一位老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考究的、深灰色的萨维尔街全手工定制三件套西装。衣领挺括,袖口露出半英寸雪白的衬衫,袖扣是两枚没有任何光泽的黑曜石。
他的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杖头是一只纯银打造的咆哮雄狮。
他的头发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块折叠成完美三角形的白色丝绸方巾。
在这个充满了油墨污渍、凌乱文件和焦虑情绪的地下作战室里,他的出现就像是一幅古典油画被强行挂在了一面布满弹孔的水泥墙上。
格格不入。但又拥有着绝对的统治力。
在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参谋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打字员停止了敲击,通讯兵捂住了话筒。
就连帝国总参谋长艾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