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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伦敦海军条约时代的产物,它并不是那种披挂着厚重装甲的海上堡垒。它的标准排水量只有5220吨,舷侧装甲薄得几乎防不住德军驱逐舰的直射。
它是皇家海军为了在有限吨位额度下维持舰队规模而设计的“轻骑兵”——追求的是32节的高航速和投射量。
但对于此刻身处法国海岸线上的陆军来说,它就是上帝。
因为它拥有三座双联装bl6英寸(152毫米)kxxiii主炮。
此刻,这三座分别位于a、b、x炮位的巨大炮塔已经旋转至维护角度。冰冷的炮管在探照灯的光柱下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
巨大的起重机正在将成吨的弹药物资吊入“加拉蒂亚”号的后甲板。
通常,这种深夜的紧急补给任务会伴随着水兵们的咒骂和抱怨。
皇家海军的水兵们讨厌陆军,尤其是敦刻尔克之后,这种情绪达到了巅峰——他们觉得是自己冒着德国空军的炸弹,把那帮只会丢盔弃甲的陆军老爷捞回来的。
但今晚,甲板上的气氛截然不同。
没有抱怨。没有偷懒。
在那只负责吊运重型弹头的起重机旁,水兵们赤裸着上身,在只有十几度的海风中排成了长龙。
哪怕是那重达112磅(50公斤)的6英寸高爆弹头,也被强壮的装填手们像抱着婴儿一样,两眼通红地直接扛在肩上,一路小跑着冲向扬弹机井。
而在另一侧,黄铜色的发射药筒正在无数双粗糙的手中快速传递,金属碰撞的声音如同急促的战鼓。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亢奋。
“快点!再快点!”
一名满身油污的士官长一脚踢开空置的木箱,对着手下大吼:
“你们没听到广播吗?那是斯特林上校!那是那个在阿布维尔揍了德国人的英雄!”
“他正在那里等着我们!他在等着我们的炮火支援!”
“如果有谁敢因为动作慢而让那帮苏格兰兄弟死在沙滩上,我就把他塞进鱼雷发射管里射出去!”
这就是“英雄效应”在军事物流学上的直接体现。
亚瑟·斯特林的名字,把原本互相鄙视的军种隔阂打通了。
舰桥上,西蒙中校看着甲板上这热火朝天的一幕,转头对大副说道:
“把锅炉预热。我们要提前一小时出港。”
“为什么,长官?这违反了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