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们已经……”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话。
亚瑟·斯特林手中的鲁格p08手枪枪口冒出一缕青烟。
这一枪并没有打人。
9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精准地击断了旗杆上的缆绳。
那面刚刚升起的、代表着耻辱的白旗,失去了支撑,像一块破抹布一样飘落下来。
它在风中无力地翻滚着,最终盖在了福琼少将那双擦得锃亮的马靴上,沾满了污泥。
全场死寂。
上万名苏格兰士兵,几百名军官,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亚瑟收起枪,大步走到福琼少将面前。
他比这位少将高出一个头,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那种气场,比刚才的重炮轰炸还要压抑。
“接受投降?”
亚瑟冷笑一声。
他愤怒地摘下那双沾满了凝固血迹和机油的白手套,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
啪!
一记响亮得令人胆寒的耳光。
亚瑟抡圆了胳膊,手掌狠狠地抽在了这位大英帝国少将的左脸上。
力量之大,直接把福琼少将的大檐帽打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地。少将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血红色指印。
“你……”
福琼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踉跄退后了两步,眼中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名上校打了一巴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亚瑟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那做工考究的将军服领子,把他拧了起来。
亚瑟把脸凑到福琼的面前,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福琼甚至能闻到亚瑟身上那股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听着,维克多。”
亚瑟用一种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伦敦腔英语,在对方耳边咆哮道。声音里充满了暴怒:
“我刚刚炸了隆美尔半个装甲营。”
“我废了他六门88炮。”
“我带着弟兄们从150毫米重炮的弹幕里冲出来,甚至连眉毛都被烧焦了。”
“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看你在这里挂这块该死的尿布吗?!”
亚瑟猛地推开福琼。
这位少将踉跄着跌坐在泥地里,正好坐在那面脏兮兮的白旗上。
亚瑟转身,指着身后那座依然屹立的大桥,指着南岸那些还在燃烧的德军坦克残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