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被两发88毫米炮弹同时击中。
第一发打断了它的右侧履带,让它原地打转。第二发直接贯穿了驾驶室。
即便隔着上百米宽的索姆河,士兵们仿佛也能听到金属被撕裂时的尖啸声。
那辆坦克瞬间变成了一团剧烈燃烧的篝火。紧接着,更加剧烈的爆炸发生了,士兵们能感觉到爆炸带来的剧烈震动。
战壕里一片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讥笑。
只有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战栗。
这些苏格兰步兵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现代战争中重型反坦克炮的统治力。在那几门88炮面前,无论是钢铁还是血肉,都只是等待被抹去的残渣。
“上帝保佑那个开炮的疯子。”
一名年长的军士长吐掉了嘴里的烟头,低声说道: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穿什么衣服。只要他在杀德国人,他就是我们的兄弟。”
他们都看到了那场发生在大桥南岸的钢铁屠杀。
整齐威武的德军装甲纵队,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堵塞在公路上。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遮蔽了正午的阳光。
那些让英军闻风丧胆的“闪电战”先锋,此刻正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在88炮的精准点名下四处乱窜。
“上帝啊……”
福琼少将的声音干涩。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歼灭战。
“将军!你看德国人的炮兵阵地!”
参谋长指着高地方向大喊。
福琼调整焦距。
这一次,他彻底看清了。
在那个悬挂着党卫军骷髅旗帜的高地上,那些正在疯狂装填、射击、拉动炮闩的身影,并没有穿着德军的蓝灰色制服。
他们穿着卡其色的羊毛作战服,他们戴着扁平的brodie钢盔。
“那是……那是我们的人?”
福琼少将的大脑经历了一次剧烈的宕机。认知失调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穿着英军制服的人,挂着党卫军的旗,用着德国人的炮,在屠杀德国人的坦克?
“是那支部队……”
福琼想起了丘吉尔发来的绝密电报。
“一支特殊的先遣队正在向你靠拢。代号:亚瑟王。”
“他们真的来了。”福琼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这是一种死刑犯在行刑前一秒突然获得特赦令时的生理反应,“他们抢了德国人的阵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