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尔将军清理一下那些容易发生故障的捷克造垃圾。”
这句话通过无线电波,传到了战场上每一辆德军坦克的耳机里,也传到了后方隆美尔的指挥车里。
……
13:40p。阿布维尔北岸,英军第51高地师防线。
维克多·福琼少将站在堑壕的沙袋后,手中的望远镜几乎要被他捏碎。
透过镜头,他看到了那场发生在大桥南岸的钢铁屠杀。
整齐威武、象征着第三帝国工业力量的装甲纵队,此刻正在被肢解。
刚才来的时候多么的浩荡,现在爆炸的场面就有多壮观。
一枚88毫米穿甲弹击中了一辆四号坦克的侧面弹药架。没有丝毫的延迟,那辆二十吨重的战车瞬间膨胀、破裂。内部殉爆产生的超压将炮塔底座的螺栓全部剪断,炮塔垂直飞升至五米高空,然后在重力作用下重重砸落在路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种毁灭性的视觉效果让福琼感到啧啧称奇。
看样子,党卫军和国防军这是打起来了?
但他并非唯一的观众,整个第51高地师都在观战。
在狭窄的团级指挥掩体内,几名参谋军官正挤在观察孔前。
“这不符合逻辑……”
一名中校参谋喃喃自语,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岸那几门正在疯狂咆哮的88炮:
“弹道平直,射速极快。这是88毫米高炮的特征。但它们在攻击谁?第7装甲师?那是隆美尔的王牌部队。”
“这是德军内讧?还是某种极端的战场误击?”
没人能回答。这种超越了常规军事常识的景象,让这些受过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正统教育的军官们大脑短路。他们只能看着那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在德军阵列中炸开,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德国坦克变成燃烧的废铁。
而在更前沿的战壕里。
成千上万名来自戈登高地人团和黑卫士团的苏格兰士兵,正不顾士官的警告,纷纷探出头来。
他们握着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手心同样全是冷汗。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在讨论要在死前带走几个德国佬,或者纠结是否要给自己留最后一颗子弹。
但现在,死刑被暂停了。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场免费的、残酷的处决表演。
“看那辆!在那!”
一名二等兵指着河对岸大喊。
视野中,一辆试图倒车逃离的38(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