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颈椎在暴力扭转下发出的脆响。
没有惨叫。没有枪声。没有跌跌撞撞的挣扎。
重力接管了那一百具瞬间失去生命力的躯体。他们瘫软、滑落,被身后的袭击者轻轻地放在沙袋上、炮位旁或战壕的湿润泥地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28秒。
当亚瑟松开手,任由克鲁格少校的尸体滑落在他的军靴旁时,整个阵地已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主人更替,动静之小,就连桥对面的英军都未发现异常。
但是阵地却似乎更加安静了,只有远处那六门88炮的炮管还在微风中发出轻微的金属震颤声。
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亚麻手帕,仔细擦拭着匕首血槽里残留的脑脊液和暗红色的静脉血。
“清理现场。”
他掸去了制服上的一粒灰尘:
“尸体拖到掩体后面。用工兵铲铲些土把血迹盖上。别让我们的客人看到了。”
他跨过克鲁格少校的尸体,军靴踩在沾满血迹的草地上,径直走向那门处于阵地最前沿的一号炮位。
“赖德,通知车队进场。”
“把我们的坦克部署在棱线后方的反斜面位置。除了88炮,我不希望德国人看到任何东西。”
……
13:15,防空阵地内部。
一场紧张而有序的换装与部署正在进行。
伪装被终结了。
伴随着粗暴的布料撕扯声,那些沾染着德国空军士兵温热鲜血的党卫军“橡叶”迷彩罩衫,被冷溪近卫团的士兵们像剥掉死皮一样扯下,毫不留情地抛弃在混合着血浆的白垩土上。
那个在德军情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ss-999特别行动营”在这一秒彻底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斯特林战斗群那狰狞的真容。
黑色的德式装甲兵夹克与卡其色的1937型英军作战服重新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士兵们用带着血污的军靴,面无表情地踩过地上那些印着骷髅头的党卫军臂章和伪造的袖标。
他们不再是演员,他们是行刑者。
两人一组。拖行。堆叠。
那些还在抽搐的德军尸体被迅速拖入弹药库的阴影中,随即被一张涂有国防军灰色的防水帆布草草覆盖,这是亚瑟为他们盖上的遮羞布。
几名苏格兰工兵正拿着铲子,铲起带有褐红色血迹的泥土,抛洒到战壕外,再铺上一层新鲜的泥土。
而在炮位上,一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