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宪兵特有的、充满了怀疑和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辆奇怪的半履带车。
没有师徽。奇怪的骷髅标志。以及车里那个看起来脸色有些发白的司机。
“证件(papiere)。”
韦伯敲了敲车窗,语气生硬,没有任何敬语。
赖德深吸一口气,摇下车窗。按照之前的排练,他没有说话,只是板着脸,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动作将那个黑色的文件夹递了出去。
韦伯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看。
他的眉头立刻锁得更紧了。
“特别行动营999?”
韦伯念出了这个从未听过的番号,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赖德,看向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那名军官。
那是一名党卫军旗队长(上校)。他戴着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一根做工精致的马鞭。但他依然没有看韦伯一眼,而是正对着后视镜,极其自恋地整理着领口的铁十字勋章。
“长官,”韦伯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我没有接到任何关于这支部队通过的通知。而且这份行军命令上的盖章……”
他指着那份伪造的文件:
“这上面的盖章有些模糊。根据a集团军群司令部的第104号令,所有通过此地的独立单位必须进行身份核实。请所有人员下车接受检查!”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后舱里,亨利上尉的手已经摸到了藏在雨衣下的冲锋枪板机。让娜的脸色煞白,死死地咬着嘴唇。
赖德的瞳孔剧烈收缩。
下车?
一旦下车,那四千个满口苏格兰土话的士兵瞬间就会露馅。那时候,就算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他们。
“干掉他,然后冲过去。”赖德在心里吼道,脚尖已经移到了油门上。
就在这一发千钧之际——
“哐!”
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了。
韦伯上士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逼到了他面前。
紧接着,一道黑影夹杂着风声呼啸而至。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亚瑟手中的马鞭,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韦伯上士的脸上。
这一鞭子极狠,直接在宪兵那张严肃的脸上抽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韦伯被打得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