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枪声。
只有沉闷的打击声,像是屠夫在案板上剁肉。偶尔有一声短促的惨叫,但旋即就被闷在了喉咙里。窗户上映出混乱晃动的人影,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当麦克塔维什再次走出大门时,他手里的工兵铲上还在滴着粘稠的液体。
“‘灯塔’,这里是‘屠夫’。”
麦克塔维什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罕见的疲惫和一丝发泄后的空虚:
“区域已肃清。编组站现在是我们的了。”
“很好。”
亚瑟摘下耳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rts界面上,所有的红点已经全部消失。
“赖德少校。”
亚瑟转过头,看着这个已经呆滞的副官:
“通知全车队。熄灯驾驶。立刻进站。”
“告诉那些还在抱怨路难走的士兵们,他们的圣诞礼物提前到了。”
……
23:15,圣罗克车站货运站台。
几十盏手电筒和应急灯被小心翼翼地打开,光柱在雨夜中交错,照亮了那列静静停靠在铁轨上的庞然大物。
这是三列标准的德军军用重载列车,每列由两台br-52型蒸汽机车牵引。几十节平板车厢和棚车绵延不绝,像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
当负责查验物资的士兵们割开那些覆盖在平板车厢上的厚重防水帆布时,现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上帝啊……”
一名来自第1军装甲团的坦克手,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面前那个冰冷的钢铁巨兽。
那是一辆崭新的四号坦克d型。
虽然那门短粗的75毫米kwk37l/24火炮看起来就像是一截被切断的烟囱——或者是某种滑稽的“雪茄头”——但对于那些开惯了玛蒂尔达、手里只有那根“2磅牙签”(40)的英军坦克手来说,这简直就是来自天堂的福音。
这意味着他们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高爆弹,不再需要像傻逼一样用实心穿甲弹去戳德军步兵的散兵坑。
但真正让他们眼红到发狂的,是炮塔内部:
通透得仿佛不存在玻璃的卡尔·蔡司精密光学瞄准具,以及那个最要命的东西——fug5车载无线电台。
不是只有指挥车才有,而是每一辆车标配。
这代表着一种完全不同的战争理念:当英国人还在试图用手旗和吼叫在战场上指挥铁盒子散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