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看看外面,长官。士兵们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我们连着打了三天,然后又跑了五十公里。有些人甚至是走着睡觉的。”
“如果我们现在遭遇哪怕一个连的德军伏击,这些步兵连枪栓都拉不开。”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然坐在舒适的副驾驶位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空了的银质烟盒,指节有节奏地抖动。
“如果你是来抱怨的,少校,那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向法兰西政府抱怨他们的路况,或者向伦敦抱怨为什么贝德福德卡车的载重只有3吨。”
亚瑟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还有别的坏消息吗?一次说完。”
这时候,坐在后车厢通讯台前的亨利上尉摘下耳机,插了一句,语气有些焦虑:
“有,长官。而且是大麻烦。”
亨利指了指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变压器:
“那台从卡车上拆下来的辅助发电机快没油了。我们的type-x加密电台和这台大功率收发报机都是电老虎。如果再不补充燃油,二十分钟后,我们就不得不切断与伦敦的联系。”
“另外,车队的油料不多了。那些严重超载的重型卡车,现在的油耗是平时的三倍。”
亨利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令人绝望的长线:
“长官,这里距离勒阿弗尔还有整整一百四十公里。而且这还只是理想状态下的图上距离。”
“按照现在的龟速和油耗,我们还没开到贝蒂讷河,油箱就会干透。”
“更别提这一路上,隆美尔的装甲侦察连正在疯狂地向海岸穿插。如果我们因为没油而停在半路上,那就不是抛锚这么简单了,那是给德国人送战俘。”
赖德摊开双手,看着亚瑟,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现实。
“我们和罐头里的沙丁鱼没什么区别,而且罐头还漏油了。”赖德叹了口气,“长官,斯特林少爷,我的建议是,找个树林隐蔽,修整车辆,派出征粮队去附近的村庄找找油料和马车……”
“征粮队?”
亚瑟突然笑了,他就这么直盯盯的看着赖德,看得赖德有些发毛:
“去法国农民的地窖里找那几桶劣质柴油?还是去抢他们的马车来拉我们的伤员?”
“赖德,这种乞丐式的行军方式,救不了这三千多人。”
亚瑟猛地合上烟盒,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看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