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眼神投向北方那片轰鸣的天空,嘴角露出一丝狂傲:
“因为好戏,要开场了。”
赖德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签名——温斯顿·丘吉尔。
那一瞬间,所有的质疑、恐惧和犹豫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军人刻在骨子里的服从。他猛地挺直了腰杆,像是触电一般立正。
“是!上校!”
赖德吼出了这个新的称呼,敬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英式举手礼,随即咆哮着去执行命令。
亚瑟转过身,看向亨利:“空军呢?联系上没有?”
“联系上了!”亨利激动得全身发抖,“就在刚才!那个频道通了!”
……
09:10。阿布维尔以北50公里,高度3000米。
二十四架喷火ki型战斗机正在云层上方高速穿行。
那是皇家空军第74中队(“老虎”中队)和第54中队的混编机群。机翼下方的黑白两色识别涂装和机身侧面的红蓝同心圆标志在冷冷发光。
领队长机座舱里,阿道弗斯·马兰少校(sqnldran),代号“水手”,正在不断调整油门杆。
作为第74中队的中队长,这位未来的超级王牌此刻的心情并不轻松。
“燃油消耗过快。”马兰看了一眼仪表盘,眉头紧锁,“我们挂载了副油箱,但这还是太远了。我们在法国上空的滞空时间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这是一次豪赌。
十分钟前,他还在本特利修道院的食堂里喝茶,突然接到第11大队指挥官基思·帕克少将的死命令:“起飞。两个中队。目标阿布维尔。不惜一切代价掩护那个该死的斯特林少校。这是首相的命令。”
“这就是在拿飞行员的命开玩笑。”马兰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没有雷达引导,在茫茫云海中寻找一支地面车队,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德国人的第8航空军就在这片空域活动,一旦遭遇,就是一场恶战。
“队长,我什么都看不见。”僚机飞行员在无线电里抱怨,“云层太厚了。我们是不是飞过了?”
“保持航向190。”马兰虽然嘴上强硬,但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冷静、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男声切入了他们的加密频道。
“第74中队,欢迎来到法兰西。”
马兰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太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