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控制高度,别浪费弹药。我要看到全歼的战果报告,元首在看着我们。”
在里希特霍芬的视野里,这就和波兰、比利时的那些战役一样,是一场注定没有悬念的屠杀。
……
09:05。法国,阿布维尔东南,d928号公路。“斯特林战斗群”集结地。
这是一个该死的“好天气”。
两天的暴雨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法兰西六月那令人窒息的艳阳。
天空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湛蓝色,万里无云,能见度好得惊人。
这种天气对于在度假的人来说,是完美的郊游日。但对于挤在毫无遮蔽公路上的三千多名步兵来说,这是最完美的“屠宰日”。
阳光无情地炙烤着大地,钢盔被晒得开始有些烫手。湿透的军服在体温和日照下蒸腾出一种馊臭的水汽。每一个士兵都本能地眯着眼睛,时不时惊恐地望向那片过于清澈、清澈乃至于有些残忍的天空。
没有云层的遮挡,他们就是放在烤盘上的一块肉。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虽然还很遥远,但在这种极佳的声学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的、成群结队的活塞引擎轰鸣声。
那是死神的脚步声。
赖德少校,这位来自诺福克团的营长,此刻正站在亚瑟的sdkfz251指挥车旁,脸色苍白。他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除了天气,还有恐惧。
“斯特林少爷!看看这该死的天气!能见度无限!”
赖德指着头顶那片湛蓝得让他有些绝望的天空:
“这种天气下,斯图卡在三千米外就能看清我们卡车上的车牌号!那是大机群!至少五十架以上!我们在公路上就是活靶子!必须立刻疏散!”
作为一名传统步兵军官,赖德的建议完全符合《陆军野战条令》。
面对绝对空中优势的敌人,化整为零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但亚瑟只是靠在半履带车的装甲板上。
“冷静点,赖德。”
亚瑟的声音平稳得令赖德发指,他甚至没有看赖德一眼,目光始终聚焦在前方虚空的某一点上——那里是rts系统的全息界面。
在那个幽蓝色的上帝视角中,他清晰地看到两股巨大的能量流即将在天空中展开对冲。
南面,是六十个鲜红的敌对光点,正以320公里的时速逼近。
而北面,海峡方向,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