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红蓝铅笔线发神经。”
周围的德军士兵们发出了一阵哄笑。
但他们有足够的资本来肆无忌惮。
那是四门88炮,还有一整个连的机枪阵地,身后就是第2装甲师的主力,兵力超过一万人。
在任何德国军人的认知里,这就叫无懈可击。
“让兄弟们轮流休息吧。”
库尔茨少校挥了挥手,把最后一块香肠塞进嘴里,甚至懒得再去看一眼那片迷雾笼罩的南方:
“保持两门炮值班就行。要是真有英国坦克敢露头……”
他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身边那发88毫米被帽穿甲弹的弹头:
“那就当是给我们晚上的烧烤加个菜。反正这门炮还没开张呢。”
21:55,洛姆巴茨德大桥南岸,海堤下方。
夜幕降临。
暴雨虽然停了,但海面上升起的浓雾将整个伊瑟河口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能见度降到了不足五十米。
这对亚瑟来说,是上帝的恩赐。
四辆玛蒂尔达ii型坦克关闭了引擎,依靠几十名步兵的人力推行,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海堤的最高处。
黑洞洞的炮口从沙丘的杂草丛中探出,直指下方两百米外的大桥。
在这个距离上,亚瑟甚至能听到桥头德军哨兵那毫无顾忌的聊天声,以及打火机点烟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还有五分钟。”
亚瑟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秒针正在一格一格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脏上。
虽然没有后世那种单兵战术耳机。
但在亚瑟眼前那张泛着幽幽蓝光的rts全息地图上,一切都比最先进的通讯系统还要清晰。
在距离桥墩不到五十米的河滩芦苇荡里,112个代表友军的蓝色光点正缓慢而坚定地蠕动着。
领头的那颗光点是麦克塔维什中士。
这家伙也算是跟着“少爷”沾了光。
如果放在之前,以他的资历和那个火爆脾气,撑死也就是个管十来号人的班长。
但在这里,在亚瑟·斯特林少爷的“劫掠者队”里,因为那份从阿兹海布鲁克一路杀出来的绝对忠诚,他现在指挥的可是整整一个连的冷溪近卫团精锐。
这是亚瑟给他的特权,也是对他忠诚表现的奖赏。
这群老兵手里没有rts,但他们手里有一张纸。
那是一张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