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他向前跨了一步,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跟你们说什么‘为了帝国’。那种漂亮话是留给舰队街那群躲在防空洞里的报纸编辑写的。”
“我们留下来,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口号。我们留下来,是因为我们帽徽上的那颗八角星,是因为我们是冷溪近卫团。”
亚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低吼:
“我们这支部队,从1650年建军那天起,就没有学会把后背留给敌人的习惯,更没有学会像条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挤上别人的船逃跑。”
他抬起手,指了指教堂厚重大门外那风雨飘摇的世界:
“德军第1装甲师就在外面。他们觉得自己赢定了。在他们眼里,英国人都是一群只会喝下午茶、一踢屁股就会跪地求饶的软蛋。”
亚瑟的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最后停留在正前方:
“现在,我们要出去告诉这群德国佬,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我们要跟着那几辆坦克冲进雨里。把每一个试图靠近的德国兵肠子挑出来,把每一辆印着铁十字的卡车烧成灰。”
“这可能会很脏,很累,甚至会死很多人。”
亚瑟顿了一下,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带着贵族式傲慢与疯狂的微笑再次浮现:
“但听好了,先生们。今晚,我们要在尼乌波特吃晚餐。我请客。”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麦克塔维什。”
“在,长官。”那位像花岗岩一样的苏格兰大胡子军士长立正,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吹哨。”
“哔——!!!”
尖锐、急促的哨声瞬间刺破了教堂内那凝固的空气,也唤醒了这头沉睡的战争野兽。
“全体都有!上刺刀!”
“咔——嚓!”
四百把寒光闪闪的刺刀在同一秒出鞘,卡在枪口上。
那一瞬间,教堂内仿佛闪过了一道冷冽的雷霆,那股森然的寒光,甚至比教堂窗外划破阴霾的闪电还要刺眼。
亚瑟举起手枪,指向大门:
“斯特林突击群——前进!”
10:15,弗尔内以北2公里,第3号公路泥沼区。
如果说地狱有形态,那么对于装甲兵来说,地狱一定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