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斯的雨声!”
“嗡——轰隆隆——”
十六台aec柴油发动机同时发出了咆哮。黑烟冲天而起,钢铁巨兽们在震颤中苏醒,那股力量感足以让任何怀疑论者闭嘴。
09:55a圣尼古拉斯教堂·正厅。
教堂里很安静。
哪怕外面已经是暴雨倾盆、引擎轰鸣,但在这座拥有三百年历史的哥特式建筑内部,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肃穆。
四百名冷溪近卫团的士兵整齐地列队在长椅之间。
他们不需要动员。
从那不勒斯到敦刻尔克,这群人一路杀过来,早已不需要任何语言来鼓舞士气。他们身上的军服虽然破旧,但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他们手中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虽然枪托磨损,但枪机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这就是“nullisecund”(举世无双)的含义。
亚瑟站在祭坛前,身后是破碎的彩色玻璃窗。
麦克塔维什军士长站在他身侧,正在给自己的汤普森冲锋枪尝试更换一个新的弹鼓,他得确保这玩意儿在更换的时候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咔哒一声,清脆悦耳。
亚瑟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些面孔。
有些人脸上还缠着绷带,有些人因为寒冷而脸色发青,但那四百双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绝对的服从与肃静。
那是属于皇家禁卫军的眼神——但现在,他们属于亚瑟了。
自从亚瑟当着这些人拔断了那根电话线后,这支部队的性质就变了。他们不再仅仅是国王的卫队,他们是亚瑟·斯特林的近卫军。
“检查装备。”
亚瑟没有多余的废话。
“哗啦。”
整齐划一的动作。四百人同时拉动枪栓,检查弹仓,然后关上保险。动作标准得就像是在白金汉宫门前换岗。
“很好。”
亚瑟并没有立刻开始演讲,而是掏出了他的韦伯利左轮,那是指挥官的权杖。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将那把手枪的一颗颗子弹退出来,擦拭干净,然后再一颗颗压进去。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教堂里回荡。
亚瑟头也不抬。
“远征军总司令部撤走了。”
“第一军司令部也撤走了。就连第一旅的指挥部,都不在了。”
他猛地合上弹巢,抬起头:
“但我,亚瑟·斯特林,依然就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