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您和您的士兵安全了。皇家海军的战列舰编队就在外海巡弋,德国人的舰队过不来。”
让森回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军礼。他的目光越过坦南特少将的肩膀,看向繁忙却显得有些虽然混乱但依然有序的码头,眼神有些复杂,这意味着他们踏上了另一片远离祖国的土地。
“安全了……”让森的声音里充满了憋屈,“是的,我们安全了。但这安全是用耻辱换来的。”
坦南特少将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转移这个沉重的话题:“将军,请不要这么想。保存有生力量是为了日后的反攻。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专列,前往伦敦南部的临时安置营地。那里有热咖啡、面包和干净的床铺。”
“不。”
让森果断地打断了他。
这位法国将军猛地转过身,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坦南特少将的手臂,尽管他已经筋疲力竭且失血过多,但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却变得无比的炽烈:
“还没结束!少将!还没结束!”
“在海峡那边,好像是在弗尔内!对,就是那!还有一支部队在战斗!是他们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挡住了德国人的装甲师,才让我们有机会登上这艘船!”
让森越说越激动:
“那是一支你们的英国部队!冷溪近卫团!他们还在那里!就在弗尔内!拜托您,派船去接他们!只要两艘……不,一艘驱逐舰就够了!他们不该被遗弃在那里!”
坦南特少将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这位情绪激动的法国盟友,眼中的敬意逐渐变成了一种无奈和冷漠。
他轻轻地,但坚定地拂开了让森的手。
“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将军。”
坦南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这并非冷血,而是作为指挥官必须具备的残酷和理性。
虽然他也知道,那支被遗弃在对岸的部队属于大英帝国,血管里流着和他一样的血。但在“国家存亡”的局势面前,总有一些东西是注定要被舍弃的——无论那是平民,是士兵,还是贵族。
“我很遗憾,将军。但‘发电机计划’在两小时前已经正式终止了。”
坦南特指了指远处海面上那些正在巡逻的鱼雷艇,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意味:
“现在的海峡已经是德国空军和潜艇的猎场。就在刚才,海军部下达了死命令:为了保全本土舰队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入侵,任何皇家海军舰艇,不得再进入敦刻尔克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