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八戒疏离之始  那天是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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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门在八戒身后轻轻合上,将那令人窒息的压抑短暂隔绝。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吁出一口气,肥厚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仿佛刚刚逃离的不是一间客房,而是一头无形凶兽的巢穴。走廊里昏暗的油灯光线,将他那张惊魂未定的胖脸映得明暗不定。

里面那气氛,太不对劲了!

猴哥那副抱着头痛苦嘶吼的样子,师父那苍白如纸、信仰几乎崩塌的脸色,还有老沙那死水般的沉默下暗藏的惊涛……这一切都让八戒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扎着。他天蓬元帅当了那么久,天河弱水也掌了八万,什么阵仗没见过?可眼前这局面,却让他打心眼里发毛。

这不是明刀明枪的妖怪,也不是摆在台面上的劫难。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一种源自他们本该最信赖的源头——灵山,以及那尊至高无上的佛祖——的诡异。这比直面一百个妖王还让他心惊肉跳。

“晦气!真是晦气!”他低声嘟囔着,用袖子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迈开步子,几乎是逃也似的朝茶馆前堂走去。他需要热闹,需要人气,需要那些凡夫俗子为柴米油盐发出的喧嚣,来冲淡身后那间客房里弥漫的、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打听芭蕉洞?那只是个借口。一个让他能名正言顺离开那个旋涡中心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前堂里,果然比后面有“生气”得多。虽然依旧酷热难当,村民们脸上也都带着愁苦,但至少还在走动,交谈,为了生存而奔波。几个茶客围坐一桌,唉声叹气地说着火焰山的邪火,抱怨着日渐艰难的生计。茶馆的老掌柜则愁眉苦脸地扒拉着算盘,对着空了大半的米缸发愁。

八戒挤出一副他自认为最和善、最憨厚的笑容,腆着肚子凑了过去。

“哎呦,几位老哥,叨扰叨扰!”他拱了拱手,声音洪亮,试图用这音量给自己壮胆,也驱散心头的阴霾,“俺老猪跟师父师兄路过贵宝地,听说这火焰山闹得厉害,心里实在不忍。刚听那位老丈说,得找铁扇公主借芭蕉扇?不知那翠云山芭蕉洞,具体在哪个方位?路上可有什么讲究?”

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市井的油滑,仿佛只是一个路过、想顺手做点好事的行脚僧。

那几个茶客见是他,知道是东土大唐来的高僧的徒弟,倒也不敢怠慢,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就在西南方向,看着不远,可这鬼天气,路难走着哩!”

“那铁扇仙……唉,脾气可不算好,前几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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