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低沉且急促的念叨声。
“黄爷保佑,黄爷保佑。”
原来茅草房中早就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身着破旧棉衣,男女老少,脸蛋冻得通红,他们眼中带着畏惧,看向炕头中央的位置。
一个老妪弓着腰,炕头上昏烛摇曳,不停扭动身体,手中一小鼓轻轻拨弄,发出轻快的咚咚声。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山有山道,水有水路。”
“咱这门前,老林子深,雪壳子硬,有那不开眼的挡了道,迷了途。”
“不请胡家帅,不请常家猛,不请白家医,不请灰家灵。”
“单请那西北乾天,土洞修行的黄天擎。”
小曲一叫,老妪竟然着魔般抖动起来,屋外大雪更甚,顷刻间,温度降至冰点,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时有抽气鼻涕声。
冰霜从门缝挤进茅屋,一点点蚕食着为数不多的温暖,只有那昏烛没有被影响,轻轻舞动。
大雪中,婴儿的啼哭声调逐渐攀升,响彻每一个人的耳旁。
似是感受到了不对劲,老妪继续念叨着,手中小鼓的速度飞快。
“请您老人家,睁开慧眼,帮咱瞧瞧,是哪路柴火挡了风,是哪块石头硌了脚。”
“是搬开它,是绕开它,还是……给它指条明路?”
“事成之后,三草三料,金窝银窝,四时八节,香火不断!”
“您若感应,莫要狂风,莫要暴雨,给个知会儿,咱心里就有底了!”
最后一个字,用尽了老妪的最后一口气,苍老的脸庞涨得通红,双眼一翻栽愣了过去,要不是身边有人搀扶,怕是摔得不轻。
“唉,一个贫穷的小雪村,谈什么三草三料,金窝银窝。”
一声叹息,伴随着骡子的喘息声,慢慢拨开厚重雪帘,破车轮子发出悲哀的痛哭。
身披大衣的黄爷出现在大雪之中,驾驶着骡子车,来到了婴儿面前。
“这大雪原来就是你小子搞的,让我看看。”
黄爷翻身下车,抱起婴儿细细端详。
“嚯,劣根,够劣。”
黄爷只是搭了一眼,就看出了婴儿的先天血脉,恶劣至极。
“这北方小雪村,如此皑皑白雪,本仙家倒是与你有缘,这块石头,我就帮你们搬了。”
黄爷尖锐的指甲在婴儿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其头部位置的浮魂便被仙力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