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治理所的杨春突然发现洞穴地面传来了一道碎裂之声,便动身前往下面查看。
等他抵达最深处的时候,竟然发现一直存在抵挡前方的光幕消失不见了。
“光幕没了?”
“这什么情况?”
杨春蹲伏在洞穴深处,手掌朝着泥土的位置探查而去,此处的泥土松软至极,甚至无需工具就能轻易破开。
杨春从背后抽出长刀,运气大力一劈,泥土纷飞,四散而去!
“竟然如此简单便能挖这么深?”
说罢,杨春便不再考虑,顺着洞穴深处,一刀刀在地下前进。
殊不知,他此时距离李维的位置,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整个霞地距离大地灵髓最近的位置不过三处,明悦所探查的这一处,和渡云边关押姜流渊的那一处,其实是连通的。
不知是巧合,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他们所选择的位置,都是同一处,不过只是分散在霞地的两头而已。
轰轰浊气已经将李维和姜流渊的身影包裹,全然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李维的惨叫声中能够听出来,他此时还活着。
“妈的,故元你这家伙不是在玩我吧?”
“我特么要坚持不住了。”
手指上的船锚戒指已经最大功率旋转,甚至在如此大量浊气的作用下,发出了尖锐的汽笛声,这已经是李维现在这个实力最大程度的镇心魄了。
皮肤之上,每一个毛孔都在经受浊气的洗礼,灰白浊气影响下,李维的大脑开始发沉,嘶吼的浊灵声仿佛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
一个个陌生的片段开始在自己眼前播放。
“嗯?”
大雪纷飞,硕大的雪花迷了眼,那是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大雪刚下过,一处简陋的茅草房孤零零的对抗寒冷,周围的树木光秃秃的,枝丫上的积雪还时不时掉落下来。
李维不确定这到底是谁的记忆,是他自己的?还是这具身体主人的?
“按理来说,这具身体主人的意识应该被我替换了才对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昏暗,夜幕下的茅草房异常寂静,哪怕襁褓中的婴儿在老树下嚎哭,都不曾有人出来过。
这个冬季的温度,别说是白天一个婴儿在外面根本挺不过多久,待到夜晚降临,怕是几分钟就能冻死。
婴儿的哭声渐渐衰弱,声音若隐若现,直到这个时候,才能听到茅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