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之罪行,争取朝野舆论,或许……也能让皇后和福王那边,有所顾忌。”
这是一步政治棋。
将“瘟神散”之事公开,既能争取道义支持,也能给京城那几位施加压力——若他们还在乎一点脸面和人心的话。
同时,也是进一步将康王府绑上战车,试探其底线。
萧玠深深看了萧景明一眼,明白其中深意,郑重点头:
“萧玠明白,这便去写。”
众人领命分头行事。
萧景明独自立于高坡,望着远处熊熊燃烧的毒河,望着更远处天地交界线上铅灰色的阴云,胸膛中那股冰冷的“心火”静静燃烧。
决水,焚河,军管,配给,乃至可能的牺牲……每一步都冷酷,都艰难,都可能引发新的危机。
但他没有犹豫。
慈不掌兵,仁不治国。
在这绝境之中,唯有比敌人更狠,更绝,才能争得一线生机。
“殿下,风起了,小心毒烟。”
苏清月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轻声提醒,将一块浸了药汁的面巾递给他。
萧景明接过,却没有立刻戴上,反而问道:
“清月,怕吗?”
苏清月看着他被火光和风霜刻画的侧脸,摇了摇头:
“不怕。只要你还在,北境还在,就有希望。”
萧景明握了握她的手,冰凉,却坚定。
他将面巾戴好,目光重新投向远方。
“风起了……也好。毒烟散得快些。传令,让焚河的人再坚持一个时辰,然后全部撤下来休整。告诉张嵩和谢将军,城墙修补,尤其是南城豁口,必须日夜不停!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内,我要看到一道能站住人的墙!”
都督府,临时充作军机处的偏厅。
烛火通明,气氛凝重。
萧景明居中而坐,左边是张嵩、谢长风、林婉清,右边是幽一、孙神医,以及刚刚被请来的康王世子萧玠。
喜欢北境之王:从假死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