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发现的那三具投毒者尸体,立刻焚化,骨灰深埋,处置人员需严格防护。同时,全城筛查,重点排查近日入城的所有陌生人,尤其是来自东南方向、或行迹有疑者。发现有发热、咳喘、皮肤溃烂迹象者,立即隔离,交由孙神医查验。告诉张嵩和谢将军,参与筑坝、焚河的士卒民夫,结束后需集中沐浴更衣,衣物焚毁,饮用特制药汤,观察三日。”
“是!”
“另外,”萧景明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从此刻起,实行最严格的水源管制。城内所有现有水井,由孙神医带人逐一重新检验,贴上封条或可用标签。组织所有可用的车马、人力,由军队保护,去西北方向三十里外的‘黑龙潭’取水。取水路线固定,人员固定,取回之水,集中存放于城西校场,由专人分配,优先保障守城将士、伤兵营、及重要工坊。百姓用水,定量配给,敢有私自挖掘饮用未经验证井水、或偷盗抢水者——斩!”
“斩”字出口,带着森然杀气,让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这是真正的战时军管,严酷无情,但也是眼下别无选择的生存法则。
“殿下,黑龙潭取水,路程不近,运输耗费人力物力巨大,且沿途需防天鹰游骑袭扰。”
刚刚安排完筑坝事宜赶回的谢长风,闻言提出疑虑。
“顾不得耗费。”
萧景明声音严厉。
“人力不够,就从守军中抽调轻伤员和辅助兵。物力不足,就动用最后的储备,甚至……向城内富户‘借’车借马。沿途护卫,由林婉清的骑兵和‘海龙卫’派出精锐,交替护送。告诉将士们,运回来的不是水,是全城人的命!谁敢打水车的主意,就用命来填!”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直沉默旁听的康王世子萧玠脸上:
“世子,城内秩序维持、配水调度、以及……对可能出现的‘毒媒’筛查安抚,至关重要,且极易引发民乱。此事,非熟悉民政、且身份足够者不能胜任。我想……”
萧玠立刻会意,肃然拱手:
“殿下放心,萧玠愿担此责。我康王府在京中也曾管理过坊市赈济,对此有些经验。定当竭力,稳住城内局面。”
“有劳世子。”
萧景明点头,随即又道。
“此外,还需世子以康王府名义,修书一封,派人急送令尊康王处。告知北境现状,尤其是‘瘟神散’之害,请康王叔在京中斡旋,揭露天鹰与‘赤魅’用此阴毒手段祸乱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