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这道后撤的命令,暂时解除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头受伤的狼并未走远,他仍在暗处窥伺,等待着下一次扑咬的机会。
相较于萧景桓的果断(或者说怯懦)后撤,南线石亨大营的气氛,则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中军大帐内,一片狼藉。
破碎的茶盏、掀翻的案几、撕碎的地图,显示着主人不久前爆发的雷霆之怒。
石亨没有穿甲,只着一身暗红色常服,背对着帐门,负手而立,宽阔的肩膀微微起伏,仿佛在极力压制着翻腾的怒火和……一丝深藏的恐惧。
帐下,几名心腹将领和幕僚垂手肃立,大气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压抑和失败的气息。
两日猛攻,伤亡近万,却未能撼动北境城墙核心。
昨日更是被城内守军一次反冲击,加上那该死的、射程威力惊人的连弩,又折损了数千精锐。
更要命的是,康王世子萧玠那支万余骑兵的突然出现,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捅在了他的后腰上!
虽然暂时击退了对方的突击,但后军一片混乱,粮道受到威胁,士气遭到了沉重打击。
而刚刚传来的消息,东面的福王世子萧景桓,竟然一声不吭地后撤了五十里!
这意味着他石亨的侧翼完全暴露,也意味着围攻北境的“铁三角”少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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