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一如同影子般立在角落。
周围,是被强行召集来的部分守军士卒和胆战心惊的百姓。
没有冗长的审判,没有多余的废话。
张嵩只是拿起一份名单,用冰冷的声音,念出了这些人的罪名:
“私通外敌,密谋献城,动摇军心,罪证确凿。依战时军法,当斩!”
“斩”字出口,跪地之人中顿时爆发出一片绝望的呜咽和挣扎。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雪亮的刀光。
十余名行刑手上前,手起刀落!
鲜血喷溅,人头滚地!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围观人群中响起压抑的惊呼和呕吐声。
张嵩面无表情,等最后一名犯人身首分离,才再次开口,声音如同冻土般坚硬: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北境已无退路!殿下有令:凡我北境军民,上至将官,下至走卒,唯有同心死战,方有一线生机!再有敢言降者,敢通敌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诛连亲族!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稀稀拉拉、带着颤抖的回应。
“大声点!没吃饭吗?!”
张嵩怒吼。
“明白!!”
这次的声音整齐了许多,也带上了恐惧催生出的决绝。
血腥的镇压暂时压下了内部不稳的暗流。
但悲观、绝望、对死亡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依旧深深扎根在每个人心底。
城内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腊月二十七,攻城第二日。
石亨显然不打算真的等满三日。
在劝降的次日,试探性的进攻便已开始。而到了今日,攻势骤然加剧,变成了全面、不惜代价的猛攻!
“放箭——!!!”
“稳住!等近了再放!”
“云梯!东段有三架云梯靠上来了!”
“滚木!砸下去!”
“火油!浇下去!点火!”
城头上,完全变成了血肉磨坊。
呐喊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巨石滚落声、火焰燃烧的爆裂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震耳欲聋。
浓烟混合着血腥气,笼罩了整个城墙。
朝廷军动用了所能动用的一切手段。
数不清的箭矢如同飞蝗般掠空而起,黑压压地罩向城头,钉在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