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我们做到了别人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种压抑的激昂:
“为什么?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我们的土地田宅!我们守的不是一座城,守的是我们活着的权利,是我们做人的尊严!”
他猛地抬手,指向南方那越来越近、遮天蔽日的烟尘和旗帜,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恨意:
“现在,他们又来了!带着更多的兵,更锋利的刀,想要夺走我们的家,想要砍下我们的头,想要把我们像畜生一样踩在脚下!他们不管北境的百姓刚刚经历过瘟疫,不管我们刚刚打退了外敌,不管中原的天鹰胡虏正在烧杀抢掠!他们只想满足自己的野心,只想用我们的鲜血,染红他们的官袍!”
“兄弟们!”
萧景明的声音因激动和伤痛而颤抖,却更加铿锵,如同金铁交击,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看看你们身边!看看这座我们亲手建设、又亲手守护的城池!看看你们手中的刀,身上的甲!我们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悬崖!投降?跪下?把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土地,交给外面那些豺狼?然后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等着被宰杀?”
“不——!!!”
城墙上下,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嘶吼,紧接着,更多的怒吼汇聚成一片愤怒的海洋!
“不投降!”
“跟狗日的拼了!”
“保护家园!保护殿下!”
萧景明看着眼前一张张因愤怒而扭曲、却重新燃起战火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水光。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最后的、震动城墙的呐喊:
“我,萧景明,大庸四皇子,以北境之主的身份,在此立誓!我将与你们同在,与北境共存亡!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纵然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绝不让外敌踏入此城半步!”
“我以北境之主、大庸四皇子的名义,命令你们——握紧你们的兵器,挺直你们的脊梁!让城外的豺狼看看,什么是北境的骨头!什么是大庸儿郎的血性!”
“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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