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宫深处对峙。
萧璨本人站在残破的“诏谕台”上,裹着一件不知从哪个阵亡将领身上扒下来的带血明光铠,手持那面残破的东宫旗,双眼赤红,嘶哑着喉咙,依旧在不间断地咆哮、鼓动,状若疯魔。
赵绾绾被他紧紧带在身边,裹着他的旧披风,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皇宫深处,以养心殿、乾元宫为核心,皇后柳青姝收拢了残存的、依旧忠于皇室的禁军、太监、宫女,约莫四五千人,依托高大的宫墙和复杂的殿宇进行防御。
但士气低落,人人面带惊惶。
皇后本人仿佛一夜老了十岁,凤冠歪斜,发髻散乱,华丽的朝服上沾满血污和灰尘。
她站在乾元宫高高的台阶上,望着宫外隐约可见的乱兵旗帜和浓烟,眼神时而怨毒,时而茫然,时而闪过彻骨的悲痛——为了重伤瘫痪、生死未卜的儿子萧煜。
福王萧铎的“勤王”军,人数最多,装备最精良,约有三四万,控制了京城外城大部分区域以及皇城的西、南两面。
他们打着“平定叛乱、勤王护驾”的旗号,实则将皇宫和废太子势力都半包围起来。
福王本人坐镇西华门外临时设立的中军大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昨夜的行动完全偏离了计划,太子没死透,废太子突然发难,京城大乱,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皇后揭露的那个“秘密”——萧煜可能是他的儿子!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让他既惊疑不定,又烦躁暴怒。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混乱,控制局面,但废太子占据大义名分,且煽动起了不小的力量,强攻代价太大;
皇后龟缩内宫,一时也难以拿下。
三方陷入了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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