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盯着帐顶模糊的蟠螭纹,仿佛在辨认另一个世界的图腾。
苏清月就坐在榻边的矮凳上。
她已经这么坐了不知多久。
腿伤未愈,久坐会刺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手里拿着一块拧干的帕子,不时替他擦拭颈间、手心的冷汗。
动作很轻,怕惊扰了他难得的安静。
烛光在她清瘦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影,眼下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
两天一夜了。
自那日被亲兵从马背上抬下来,他呕出几口黑血后,便陷入了这种时而清醒、更多是昏沉的状态。
孙神医来看过三次,施针、灌药,眉头始终紧锁。
说内伤比预想的重,失血过多,心脉受损,兼有风寒邪气入侵。
能捡回条命已是万幸,但若不好生静养,落下病根是轻,恐有性命之虞。
静养?
苏清月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如今的北境,哪有一寸地方能容人静养?
“水……”
榻上传来微弱嘶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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