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营地中央偏东的粮草堆积区、西北角的马匹集中营、还有东南角的匠作区和军械库。”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主营核心区:
“灰隼带‘夜不收’为先导,解决外围哨卡和巡逻队。”
“主力分三路:甲队,由我亲自率领,直扑核心大帐,执行‘斩首’;”
“乙队,王铁柱率领,攻击粮草区和军械库,以纵火为主;”
“丙队,攻击马匹集中营,驱散马匹,制造混乱。”
“所有‘骑铳’手集中跟随甲队,在接敌之初进行一轮齐射,打掉敌人最凶悍的第一波反扑。”
“记住!”
沈言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涂满伪装、看不清面容但眼神炽热的脸。
“我们是突袭,是烈火,是雷霆!不追求全歼,不纠缠恋战。冲进去,杀掉该杀的人,烧掉能烧的一切,制造最大的混乱和恐慌!”
“然后,以哨箭为号,向西北‘鬼哭沟’方向撤退,林校尉会在那里接应我们。”
“若事不可为,或信号发出后一炷香内未能汇合,则自行向东南燕子岭方向分散突围,以保存力量为第一要务!明白吗?”
“明白!”
低沉而整齐的应答,压抑着沸腾的战意。
“检查装备,饮水,给马喂最后一把豆料。一刻钟后,出发!”
队伍再次没入黑暗,进行最后的准备。
沈言抚摸着黑马“墨龙”的脖颈,能感觉到这匹通灵的战马肌肉微微绷紧,鼻息粗重,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抬头望向秃鲁花部大营的方向,那里只有几点零星的、应该是彻夜长明的守卫篝火,在无边的黑暗中如同微弱的萤火。
一刻钟,转瞬即逝。
沈言翻身上马,从马鞍旁抽出那柄跟随他多年、饮血无数的横刀。
刀身在微弱的星光下,不反射丝毫光芒,那是特意打磨的哑光色。
他缓缓将刀举起,指向敌营。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战前动员。
所有的意志和决心,早已在无数次的磨砺和绝境中融入骨髓。
手臂猛地挥下!
“斩狼!出发!”
一千五百匹战马,在这一刻卸去了所有的伪装和束缚。
包裹马蹄的毛毡皮草被扯掉,衔枚取出。
骑士们催动战马,由缓步疾行变为小跑,再变为冲锋!
起初,马蹄声还被风声和地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