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灰烬。
“会盟?重新划定北方疆界?共御大庸?”
沈言对着下首的王铁柱、李焕、张嵩、李狗儿等人,语气充满了讥诮。
“天鹰和那个国师兀赤,倒是打得好算盘。想把我们和靖远侯诓出去,离开坚固城池,在他们选定的地方,用所谓的‘草原规矩’逼我们就范?或者,干脆就是埋伏下刀斧手,将我们一网打尽?幼稚!”
“都督,那我们现在…”
王铁柱眉头紧锁。
北线压力本就大,这会盟邀请虽不怀好意,但也带来了新的变数。
“靖远侯那边,肯定也收到了。”
沈言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如鹰。
“以靖远侯的脾气和见识,也绝不会去。但,这是一个机会。”
“机会?”
李焕不解。
“对,机会!”
沈言的手指重重戳在代表秃鲁花部主力集结区域的位置。
“天鹰和国师想搞会盟,必然要展示肌肉,施加压力。秃鲁花部作为雪狼最能打的一部,又是国师心腹,肯定会抽调主力前往白狼山呼伦湖畔,一方面壮声势,一方面也是防备我们和靖远侯、可能发起的袭击。那么,他原本在边境对峙的兵力,就会出现空虚,或者至少,注意力会被会盟吸引!”
众人眼睛一亮。
“靖远侯在血刃关,可以摆出最强硬的姿态,甚至做出要出兵破坏会盟的样子,把雪狼主力和国师、天鹰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沈言的手指从血刃关划出,做出一个佯动的箭头,“而我们…”
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戳,落在秃鲁花部边境大营的位置:
“集结我们最后还能机动的所有兵力,骑兵为主,配合林婉清那支已经插入敌后的奇兵!避开会盟方向,直扑秃鲁花部在边境相对空虚的大营!”
“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突袭!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目标只有一个——在最短时间内,最大程度地杀伤秃鲁花部的有生力量,焚毁其粮草辎重,打掉他至少三成以上的战斗力!”
“然后,不管战果如何,立刻撤离,绝不恋战!”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计划,太大胆,太冒险了!
这意味着,北境要几乎倾尽最后的本钱,进行一次战略豪赌。
赌靖远侯能牢牢吸引住敌人主力,赌林婉清能及时配合,赌秃鲁花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