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因为父王总是默默提起你的名字 ,我还以为你是父王的私生子呐。“
”后来再接触你,我看到的,是一个在绝境中挣扎站起,整顿边军,抗击外侮,让这苦寒之地焕发出不同生气的沈言。你造出的东西,你打出的仗,都让我觉得…姑姑的血脉,果然不凡。”
她看向沈言,眼中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但被她强行忍住了。
“直到那一刻,我没想那么多。什么东黎公主,什么使命任务,都没想。我只知道,你不能死。你是姑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你是…我的表弟。是那个让我觉得…或许真能不一样的沈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敲在沈言心上:
“所以,我就冲过去了。很傻,对不对?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可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大概…还是会那么做。”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沈言看着谢清澜苍白却认真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关切、愧疚、坦率,还有那深处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明了的、超越表姐弟情谊的复杂情愫。
心中那堵冰封了许久、坚硬无比的心墙,仿佛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悄然融化开了一道裂缝。
酸涩,温暖,愧疚,庆幸,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被血脉和命运紧紧联结的责任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的胸腔。
他仿佛能透过谢清澜,看到那位素未谋面的舅舅深沉的目光,看到母妃年幼走失时茫然的面容,看到这跨越两代、漂洋过海的牵挂与守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极其小心地,握住了谢清澜放在锦被外、那冰凉而纤细的手。
谢清澜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沈言的、带着薄茧和温暖的触感,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真实的笑意,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表姐…”
沈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谢清澜摇了摇头,反手轻轻回握了他一下,虽然没什么力气。
“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
她眨了眨眼,语气忽然轻松了些,带着点促狭。
“现在你知道我是你表姐了,以后…可要听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