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都有关系!你今日动我,明日就有人让你好看!”
“哦?关系?”
沈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是说,那位给你递消息,让你扣粮自重的南边贵人?还是京城里,收了你银子,保你生意畅通的某位大人?刘全福,你以为,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会管你死活?你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条用完了就可以丢掉的狗!”
刘全福脸色惨白,沈言的话,像一把刀子,捅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动手。”
沈言不再废话。
惊蛰队员一拥而上。
刘家护院还想抵抗,但哪里是这些百战精锐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翻在地,捆了起来。
刘全福被像死狗一样拖走,嘴里兀自叫骂不休。
沈言看都没看刘全福,目光扫过那几个跟着刘全福出来、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乡绅。
那几个乡绅腿一软,全跪下了。
“都督饶命!我等愿捐粮!愿出人!绝无二心!”
“都督,都是刘全福蛊惑!我等一时糊涂啊!”
沈言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磕头如捣蒜,等他们磕得额头见血,才缓缓开口:
“本督奉旨督办防务,只为保境安民。尔等若真心悔过,即刻回家,清点家中存粮、丁口,明日午时之前,将数目报于本督派去的人。该出粮出粮,该出入出入。若再敢阳奉阴违,刘全福便是榜样。”
“是是是!谢都督开恩!谢都督开恩!”
几个乡绅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生怕慢一步就被留下。
沈言这才下马,对张嵩道:
“带人封库,清点。粮食、布匹、银钱,全部登记造册。刘家男丁,照旧例处置。仆役佃户,愿意从军的,择优录取,不愿的,发还身契,分粮分地,让他们自谋生路。记住,手脚干净点,别让下面的人伸手。”
“殿下放心!”
张嵩领命,立刻带人冲进了刘家大宅。
很快,里面就传来翻箱倒柜、呵斥哭喊的声音。
沈言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座灯火通明、此刻却鸡飞狗跳的宅院,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清月默默走到他身边。
“杀鸡儆猴。”
她低声说。
“鸡要杀,猴也要敲打。”
沈言淡淡道。
“刘家是南边伸过来的触手,剁了这根触手,南边那些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