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
沈言再次打断他,目光如电,直视刘全福。
“刘老爷莫非比本督更清楚边军调令?还是说,刘老爷能指挥得动边军校尉?”
这话就太重了。
指挥边军,那是谋反的大罪!
刘全福脸色彻底变了,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在下一个商人,怎敢插手军务?只是…只是觉得周校尉他们远来辛苦,略尽地主之谊…”
“地主之谊?”
沈言冷笑。
“刘老爷的地主之谊,就是拉着边军将领饮酒作乐,置防务于不顾?本督倒要问问,刘老爷这宴席上,除了美酒佳肴,可还有别的东西?”
刘全福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确实得到了南边某些大人物的暗示,也存了趁乱捞一把、甚至两头下注的心思,所以才敢扣下粮草,阻挠征兵,甚至私下联络了周大彪来壮胆。
可他没想到,这位沈都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撕破脸,还把勾结边军的帽子扣了下来!
“都督明鉴!绝无此事!在下对朝廷,对北境,忠心耿耿啊!”
刘全福噗通一声跪下了,这回是真怕了。
王家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位爷是真敢杀人抄家的主儿!
“忠心?”
沈言俯视着他,语气冰冷。
“北境征兵,粮草紧缺,你刘家囤积居奇,扣粮不交,是为不忠!勾结边军将领,宴饮作乐,是为不义!阻挠国策,煽动乡民,是为不仁!刘全福,你刘家的忠心,就是这样的?”
“都督!冤枉啊!”
刘全福磕头如捣蒜。
“粮草…粮草已经在筹措了!只是数目巨大,需要时间!至于周校尉,是他自己来的,与在下无关啊!征兵…征兵之事,在下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晚了。”
沈言吐出两个字,不再看他,对张嵩道。
“刘全福抗命不遵,私结边将,图谋不轨。拿下,查封刘家所有产业、仓库、账册。刘家上下,一应人等,全部看管,等候发落。敢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
张嵩狞笑一声,带着惊蛰队员就要上前拿人。
“慢着!”
刘全福猛地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谄媚,只剩下一片狠厉和疯狂。
“沈言!你真要赶尽杀绝?我刘家也不是好惹的!我在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