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那些平日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姨娘丫鬟,被驱赶到前院,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军汉翻箱倒柜,大气不敢出。
有胆小的丫鬟直接吓晕过去。
“都听好了!”
雷队长站在台阶上,扯着嗓子吼,声如洪钟。
“王家王继宗,抗命不遵,阻挠征兵,现已法办!家产一律充公!都督有令,王家男丁,十六以上,五十以下,全部编入辎重营,明日出发!其余妇孺,准其携带随身细软,离开此地,自谋生路!王家田产,将分与无地佃户、贫苦百姓!有敢闹事者,同罪!”
这话如同炸雷,在人群里炸开。
王家男丁面如死灰,妇孺哭得更凶。
但也有些胆大的佃户、长工,躲在远处看热闹,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
分田?
王家那么多好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县衙门口,周文彬连滚爬爬地指挥着衙役张贴告示。
他脸色惨白,手还在颤抖,但动作一点不敢慢。
告示是沈言口述,师爷润色后立刻誊抄的,墨迹还没干透。
“都看看!都看看啊!”
周文彬扯着嘶哑的嗓子喊。
“都督府有令,依例征兵,保境安民!凡适龄男丁,皆需登记造册!有功者赏,抗命者罚!王家王继宗,抗拒国策,煽动乡民,现已下狱,家产充公,以儆效尤!望尔等引以为戒,勿谓言之不预也!”
衙役敲着锣,把告示内容大声念出来。
周围很快聚拢了一大群百姓,踮着脚看,伸长脖子听,议论纷纷。
“真抄家了?我的天,那可是王家!”
“活该!让他平时横行霸道!收租子的时候可没见手软!”
“征兵…唉,这年头,当兵就是送死啊…”
“不当你看看王家?家都给你抄了!沈都督…不,那位殿下,是真敢下手啊!”
“听说真是四皇子附体了?要不咋这么横?”
“管他谁附体,能收拾王家这种恶霸,就是好官!”
“可…可朝廷不是说他造反吗?南边要来大军了…”
“那是朝廷的事!咱小老百姓,谁给地种,给活路,咱就听谁的!”
百姓的议论,嗡嗡嗡地汇成一片,有害怕的,有解气的,有观望的,也有暗含期待的。
但有一点很明显,王家这颗南坪县最大的钉子被沈言以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