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战火一起,烽烟遍地,你王家的田产、铺面、藏书,还有你那国子监的儿子,是能靠‘诗礼’保住,还是靠你上下两片嘴皮子保住?”
王继宗脸色变了变,但依旧强撑:
“朝廷大军北上,乃是平定叛乱,保境安民!我王家自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哦?王师?”
沈言点点头。
“看来王老爷是认定,我沈言和北境军民,是叛匪了。也好。”
他站起身,走到王继宗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王继宗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意,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既然王老爷心向朝廷,心向王师,那本督也不强求。”
沈言语调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王继宗浑身发冷。
“北境艰难,养不起闲人,更养不起心向外人、吃里扒外的‘忠良’。张嵩。”
“在。”
“带人去王家庄。清点田亩、店铺、库房存粮。王家上下,除妇孺外,所有男丁,一律编入辎重营,明日随军出发,运粮修路。敢有反抗,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是!”
张嵩眼中凶光一闪,抱拳领命。
“你…你敢!”
王继宗如遭五雷轰顶,目眦欲裂。
“沈言!你无法无天!你这是抄家!是抢劫!我要告你!告到御前!”
“随便告。”
沈言转身,不再看他。
“不过,在你告倒我之前,先想想怎么在辎重营里活下来。北境苦寒,挖矿修路的活儿,可不好干。带下去。”
“沈言!你这国贼!逆贼!不得好死!”
王继宗被两名惊蛰队员死死架住,拖了出去,叫骂声渐渐远去。
堂内重归寂静。
沈言走回座位,闭目养神。
苏清月默默给他换了杯热茶。
“殿下,会不会…太急了?”
张嵩处理完王继宗,回来低声问。
王家毕竟树大根深,这么硬来,怕激起变故。
“不急不行。”
沈言睁开眼。
“南坪县是南边门户,这里的乡绅态度,直接影响后面几个县。王家是刺儿头,不把他掰折了,别人就有样学样。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把规矩立起来。让他们知道,在北境,是我沈言说了算,是北境的军法说了算。什么诗礼传家,什么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