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未烧尽的纸灰,隐约能辨出‘金光’、‘显圣’等字样。另外,此人失踪了。”
赵擎川眼中寒光一闪。
“韩青已派人全镇搜查,暂无结果。老夫怀疑,这老鳏夫要么是朝廷早就埋下的暗桩,要么是被人收买,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法子,或许是通过信鸽,或许是通过山中猎户的隐秘小道,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
“而且,看这灭口和清理痕迹的手法,相当老辣,不像是小冯公公那种人能指挥得动的。京城那边,恐怕另有眼线,而且…地位不低,手段也更高明。”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这倒是个新情况。
他料到消息不可能完全封锁,朝廷在北境定然有暗桩,但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手段如此利落,在小冯公公被软禁的情况下,依然能找到缝隙送出消息。
“无妨。”
片刻后,沈言声音恢复平静。
“本就没指望能瞒天过海。小冯公公被扣,京城那边迟迟得不到确切回复,本就生疑。有其他渠道送出消息,是意料之中。只是…”
他看向赵擎川。
“侯爷,我们的时间,更紧了。韩遂的南军开拔在即,京城得到‘四皇子显圣’的确切消息后,无论信与不信,都只会更加坚定铲除北境的决心,甚至可能增兵。我们必须赶在南军主力抵达之前,解决一些事情,稳住内部,并给朝廷…一个足够的‘惊喜’。”
赵擎川身体微微前倾:
“殿下有何打算?”
沈言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侯爷,您在北境多年,与塞外各部,可还有联系?尤其是…与雪狼王庭有仇怨的部族?”
赵擎川目光一闪,瞬间明白了沈言的意图,缓缓道:
“有。西北的秃发部,草原的乌洛兰部,都与雪狼王庭是世仇,近年摩擦不断。殿下是想…”
“远交近攻,驱虎吞狼,古已有之。”
沈言目光幽深。
“雪狼人是我们眼前的威胁,但未尝不能暂时利用。韩遂南军北上,看似对我们形成夹击之势,但何尝不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一个…让雪狼人和南军,先碰一碰的机会?”
赵擎川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沈言的眼神更加复杂,有震惊,也有激赏。
这位年轻的皇子,胆子太大了,心思也够毒辣。
这是要火中取栗,行险一搏啊!
“此事…需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