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连的,则有些躁动,已有人暗中派人往南边送信,被我们的人截下了三波。”
沈言笔下顿了顿,冷笑一声: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无妨,让他们送。正好看看,哪些人是可以用的,哪些人是需要…清理的。”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寒意。
“截下的信,原样抄录,原件放行。让信使顺利离开北境。”
“是。”
苏清月应下,明白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同时也是麻痹朝廷——让朝廷觉得北境并非铁板一块,消息还能传出去。
“我们自己的信,送出去了吗?”
沈言又问。
“按您的吩咐,分三路,昨日已送出。一路往西,去找那位;一路往南,去江南;还有一路…去了塞外。”
苏清月低声道。
沈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光靠北境一地,对抗整个朝廷,是痴人说梦。
他必须争取一切可能的盟友,或者至少,是暂时的利益共同体。
西边那位拥兵自重的藩王,富甲天下的江南盐漕集团,还有塞外那些与雪狼国不对付的部落…都是可以尝试接触的对象。
当然,与虎谋皮,风险极大,但现在,他别无选择。
“鹰扬营和惊蛰,这两日情况如何?”
“军心基本稳定。李焕、孙大河、李岩几位营长弹压得力,加上您那日的话,下面虽有议论,但无人敢公开质疑。”
“惊蛰那边更安静,张嵩手段利落,已有两个私下传播都督实为妖人,必遭天谴谣言的兵卒被秘密处置了。”
苏清月顿了顿。
“只是…扩军之事,遇到些阻力。”
“哦?”
沈言抬起头。
“是粮饷,还是兵源?”
“都有。”
苏清月道。
“按照您的计划,鹰扬营需再扩两营,惊蛰也需补充人手,并筹建一支直属的火器营。粮饷方面,侯爷已暗中调配,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但若长期扩军,北境本地的产出和往年存粮,恐难以为继。”
“兵源…北地民风彪悍,不愁壮丁,但不少乡绅宗族担心子弟入伍,会加剧与朝廷的对立,引来祸事,明里暗里阻挠,征召不太顺利。尤其是靠近南边的几个县,抵触情绪更重。”
沈言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