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小冯公公的鼻子就骂。
“沈都督在北境流血拼命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宫里端尿盆呢!拥兵自重?我呸!没有沈都督,去年冬天雪狼人的刀子就架到你脖子上了!你知道个卵!”
“就是!”
赵虎脸上疤瘌泛着红光,也吼道。
“雪狼崽子是败了,可没死绝!秃鲁花那老狼带着三万精锐天天在河边晃悠,你当是遛弯呢?沈都督一走,军心不稳,这仗你来打?输了算谁的?割你的狗头谢罪吗?”
张崇稍微冷静些,但也面色铁青,拦在韩烈赵虎身前,对着小冯公公一抱拳,话却硬邦邦:
“公公,非是我等以下犯上。实在边情紧急,非同小可。沈都督去岁方经苦战,深知敌情,威震敌胆。此时换将,乃兵家大忌。还请公公体谅边关将士不易,回禀太子殿下,容都督稍缓时日,待敌情明朗,防务妥当,再行入京。否则,边关若因之生变,公公恐怕也担待不起。”
周围围观的镇民和军士也开始骚动,低声议论着,话里话外都是对沈言的支持和对太监逼迫的不满。
“就是,沈都督不能走!”
“雪狼人贼心不死,都督走了谁带我们打仗?”
“京城的大老爷就知道瞎指挥!”
小冯公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沈言麾下将领如此桀骜,更没想到这磐石镇的军民对沈言拥护至此。
他指着张崇,手指发抖:
“你…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沈言,你就纵容部下如此辱骂天使,威逼朝廷吗?!”
沈言抬手,止住了还要怒骂的韩烈等人,目光平静地看向小冯公公:
“公公,诸位将军心直口快,言语或有冲撞,但其心可鉴,皆是为国戍边,为君分忧。”
“沈言在此,再次恳请公公,将北境实情,将士心声,如实上达天听。”
“沈言愿即刻手书陈情表,详述边关危局,请太子殿下体恤边关,暂缓召见。”
“若殿下执意,沈言亦不敢抗命,唯请殿下另遣知兵重臣,速来交接,以免贻误军机。”
他这话,软中带硬。
既给了台阶,也摆明了当下的困难,更将了一军(要我来可以,先派能接手的人来,不然出事别怪我)。
小冯公公憋得胸口疼,他敢逼沈言立刻走,却不敢打包票边关不出事。
沈言要是真走了,雪狼人打过来,这黑锅他可背不起。
“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