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大人的意思是…她选断刃谷,可能不是想硬拼,而是…另有所图?”
“断刃谷易守难攻,同样,也易进难出。”
沈言的手指在谷口和两侧山崖滑动。
“她若在谷中设伏,我们进去,就是瓮中之鳖。她若在两侧崖上埋伏弓箭手、滚木礌石,我们就是活靶子。她甚至不用跟我们正面交手,只需把我们困在谷中,断水断粮,不出三日,不战自溃。”
韩烈急了:
“那咱不去就是了!凭啥她让去就去?大人,这明摆着是坑!”
“不去?”
沈言瞥了他一眼。
“阿茹娜吃了这么大亏,死了这么多人,她递这战书,是料定了我会犹豫,会不敢去。”
“我若不去,她在草原上一宣扬,北境都督惧战,被一纸战书吓得不敢出城…军心士气,边境威望,都会受损。而且…”
他眼神微冷。
“她既然敢公然下战书,就一定还有后手。我不去,她很可能在边境其他方向制造事端,或者…继续袭扰商路,屠杀边民,逼我出去。”
李狗儿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那…大人打算去?可这地方确实凶险…”
“去,当然要去。”
沈言走回座位,重新拿起那张羊皮纸,看着那银狼侧影。
“她划下道来,我要是不接,倒显得我怕了她。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张崇。
“怎么个去法,带谁去,什么时候到,到了之后怎么打,得我们掌握主动权。”
张崇眼睛一亮:
“大人的意思是…”
“她不是约三日后日落时分吗?”
沈言将羊皮纸轻轻放在案上。
“猎隼新立大功,需要时间休整、补充弹药。铁壁要守家。幽灵…”
他顿了顿。
“王小石他们最近不是在西南边摸到点有意思的东西吗?让他们继续,不必召回。”
韩烈听得云里雾里:
“大人,那您带谁去?总不能就带亲卫营吧?那可不行!”
沈言没答,对张崇道:
“从猎隼和铁壁里,挑三十个最擅长山地攀爬和潜伏的人。让赵虎亲自带队。装备嘛…连发火铳带足弹药,手雷每人配四颗,袖箭、匕首、攀爬索、烟雾弹(李狗儿新捣鼓的)、还有足够三日的干粮清水。另外,把咱们库房里那几套带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