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线从大雍京城送来的情报。沈言与靖远侯关系非同寻常,而靖远侯...与二十年前大雍宫廷那场变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阿史那铁木尔展开密信,独眼中闪过惊讶:
这...沈言可能是...
前太子萧璨的余孽,或者...更惊人的身份。
兀赤眯起眼睛。
不管真假,这都是绝佳的武器。谣言比刀剑更锋利,一旦散播出去,大雍朝廷自会替我们对付沈言。
他走回矮榻坐下:
第一计,谣言攻心。立即通过我们在北境、京城、西南的内线,散布消息:沈言乃前太子萧璨旧部,潜伏多年,如今在北境积蓄力量,意图再次拥立萧璨复辟。记住,谣言要半真半假,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却又忍不住猜疑。
阿史那铁木尔眼中闪过佩服之色:
妙计!大雍如今太子最忌惮的就是前太子一党。此谣言一出,朝廷必生猜忌,沈言将腹背受敌。
不止如此。
兀赤冷笑。
大雍如今太子萧煜监国,老皇帝病重,朝中暗流涌动。我们再加一把火——秘密联络福王萧铎。
福王?
阿史那铁木尔一愣。
那个被贬到南疆的闲散王爷?
闲散?
兀赤嗤笑。
萧铎当年与萧衍争储失败,被贬南疆,表面安分,实则野心不死。这些年暗中结交地方豪强,蓄养死士,只等时机。如今老皇帝病危,正是他蠢蠢欲动之时。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金狼头令牌,扔给阿史那:
派雪狐去南疆,持我令牌密见福王。告诉他,若他起兵清君侧,我雪狼国愿割让河西三州,并出兵牵制北境。条件是,他必须自立后,承认我雪狼对北境的主权。
阿史那铁木尔倒吸一口凉气:
国师,河西三州乃我雪狼膏腴之地,岂可...
蠢货!
兀赤厉声打断。
空口许诺罢了。等他们内斗起来,谁还在乎一纸约定?届时我大军南下,整个北境,乃至中原,都将臣服于狼主脚下!
阿史那铁木尔恍然大悟,狞笑道:
国师英明!属下这就去安排。
慢着。
兀赤抬手制止。
还有最关键的一环——如何杀死沈言。
他站起身,走到帐内一个被黑布遮盖的笼子前,猛地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