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正是朝廷钦差陈垣。
他瞥了眼耿玉忠身上的伤,假惺惺道。
将军为国负伤,下官敬佩。只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耿玉忠不耐烦地打断。
陈垣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换上笑容:
下官此来,是传达朝廷最新旨意。鉴于北境局势不稳,沈言身世存疑,圣上命将军即刻停止与北境一切交易,已获连弩需立即押送回京,由兵部统一调配。
放你娘的狗屁!
耿玉忠拍案而起,伤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天鹰汗国大军压境,你让老子把保命的家伙送走?朝廷是要西南将士赤手空拳去送死吗?!
陈垣后退一步,强作镇定:
将军慎言!圣上自有考量。北境若生变,西南便是朝廷唯一依仗。这些连弩...
唯一依仗?
耿玉忠怒极反笑。
西南将士浴血奋战时,朝廷在哪?粮饷拖欠半年,军械老旧不堪,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几件像样的兵器,还要收走?陈大人,你回去告诉太子,连弩是西南将士用命换来的,谁要拿走,先问问我手中这把刀答不答应!
说着地抽出佩刀,寒光凛冽。
吓得陈垣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耿、耿将军,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
耿玉忠冷笑。
本将只知道保境安民!赵德,送客!
副将赵德上前,半请半拖地将陈垣出大帐。
帐内重归安静,耿玉忠喘着粗气坐下,额头青筋暴跳。
“我等在前线出生入死,那些文官酸乳却在背后搞小动作,真以为我们不知道!?”
亲兵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包扎伤口。
将军,赵德返回,低声道。
周毅校尉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耿玉忠疲惫地摆摆手:
让他进来。
周毅快步走入,看到耿玉忠的伤势,眉头微皱,但很快恢复平静:
耿将军,末将观今日战况,有一策或许可助将军退敌。
耿玉忠挑眉。
说来听听。
周毅走到沙盘前,指着落鹰涧西北侧一条不起眼的小路:
此处名为鹰愁径,狭窄难行,但可绕到天鹰军后方。末将愿率随行护卫,趁夜潜出,袭扰敌军粮草营地。若配合正面佯攻,或可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