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接踵而至,峡谷中顿时人喊马嘶,乱成一团。
脱脱不花肩膀中箭,又惊又怒,急忙下令撤退。
来时气势汹汹的三千骑,退时只剩不足两千,丢下满地尸体和哀嚎的伤者。
哈哈哈!好!好一个连弩!
“没想到这连弩真乃战争利器,如果全军都装备上,我军将士就不用拼死搏杀。”
耿玉忠抚掌大笑,转头对周毅道。
回去告诉沈言,这礼物本将很满意!剩下的矿产,三日内启程运往北境!
周毅抱拳应诺,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他注意到,连弩虽威力巨大,但装填缓慢,且箭矢消耗极快。
若天鹰汗国不惜代价连续冲锋,恐怕...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战争的消耗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仿佛印证他的担忧,次日黎明,天鹰汗国大军主力抵达,乌维亲率两万铁骑,将落鹰涧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战术,不再密集冲锋,而是分散队形,分批冲击,消耗守军箭矢。
更可怕的是,乌维调来了数十架简陋但有效的投石机,从远处轰击崖上工事。
真正的战场是惨烈的,各方人员死伤惨重,不过在连弩的压制下,西南防区这边的伤亡少很多。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连弩虽再建奇功,但箭矢很快见底,西南边军不得不依靠常规弓弩和滚木礌石死守。
耿玉忠亲临一线,他本是好斗之辈,每每战事都是身先士卒,所以西南防区的各个将领都对他敬畏有加。
不过战争哪有不受伤的,他身中三箭仍死战不退,终于在天黑前击退敌军。
但西南边军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伤亡近千,连弩损毁五十架,箭矢几乎耗尽。
夜幕降临,军营中弥漫着血腥和草药的气味。
耿玉忠赤裸上身,让军医处理伤口,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不过受到的箭伤并不严重,放眼看向耿玉忠上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大大小小的各种刀剑伤。
有的已经愈合留下疤痕,有的则是新伤。
帐外突然传来亲兵的通传:
将军,钦差陈大人求见。
让他滚!
耿玉忠怒吼。
耿将军好大的火气啊。
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接着帐帘一掀,走进一个身着锦袍、面白无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