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校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
“他们跟随我出生入死,忠诚毋庸置疑。他们的家人,父兄子弟,就是最可靠的人力来源!”
他转过身:
“我打算,以都督府司马和鹰扬营郎将的名义,告示全军:凡鹰扬营将士,可修书回家,劝说父母妻儿、兄弟姐妹,迁来北境安居!凡迁来者,由都督府统一安置户籍,分配田宅。但凡有劳动能力者,无论男女,只要通过考核,皆可进入我名下的工坊、农庄作工!”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承诺:
“每人每月,最低工钱——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
苏清月即使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个时代,一个壮劳力给人扛活,一个月能挣三四百文钱(约0.3-0.4两银子)就已经是很好的收入了,仅够勉强维持一家四五口人不饿死。
一两银子!
这对于底层百姓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足以让一家人过上温饱有余的生活!
“对,一两银子!这只是底薪!做得好的,手艺精湛的,另有赏钱!”
沈言语气肯定。
“我要让我们的将士没有后顾之忧,更要让他们的家人,因为我们而过上人上的生活!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我们,才会为我们保守秘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建立起一支真正牢不可破的根基!”
消息很快通过各级军官传达了下去。
当天下午,鹰扬营的营区内,如同烧开的滚水般沸腾了!
“啥?每月一两银子?俺没听错吧?王老二!”
一个黝黑粗壮的士兵猛地抓住同伴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哎呦!轻点!张黑子!”
叫王老二的士兵龇牙咧嘴,脸上却满是狂喜。
“是真的!队正亲口说的!沈将军…不,是沈司马!他亲口承诺的!让咱们给家里写信,只要是咱的爹娘、婆娘、兄弟姊妹,肯来北境,进了沈司马的工坊干活,每人每月最少一两银子!”
“额滴个亲娘咧!”
旁边一个年轻士兵直接蹦了起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一两银子!俺爹在家给地主扛长活,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大子!俺娘和妹子给人纺线,手都磨出茧子,也挣不了几个钱!这…这一两银子一个月…俺家要是来五口人,那不就是…五两?!一个月五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