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渐逝,北境的天空虽然依旧高远清冽,但凛冽的朔风中已悄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预示着漫长的冬季即将走到尽头。
持续了数日的肃杀气氛,随着靖远侯赵擎川以雷霆手段清洗、整肃北境军政体系而逐渐平息。
数十名与徐莽叛乱有牵连、或立场摇摆、或能力不堪重任的将领、官员被革职查办,甚至秘密处决。
北境高层迎来了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换血,空出的关键职位,迅速被赵擎川的嫡系、以及在平叛中表现出色、忠诚可靠的少壮派军官填补。
虽然过程伴随着血腥与恐惧,但一个更集中、更高效、也更忠于靖远侯(或者说,忠于即将形成的新核心)的权力结构,已然成型。
动荡不安的北境,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扳回了轨道,甚至比以往更加凝练,为未来的稳定与发展奠定了必要的基础。
在这场权力洗牌中,最大的赢家,无疑是沈言。
靖远侯府正式行文,擢升鹰扬营郎将沈言为北境都督府司马,秩比两千石,参赞军机,协理北境防务,并仍兼领鹰扬营。
这意味着,沈言正式踏入了北境军事权力的核心决策圈,不仅手握鹰扬营这支精锐的“私兵”,更获得了对整个北境军队一定的协调、督察乃至部分指挥权。
一时间,沈郎将(或尊称沈司马)之名,响彻北境,成为了无人敢小觑的实权人物。
都督府分配给沈言的官邸内,书房中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着残冬的寒意。
沈言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正伏案审视着一幅北境边防态势图,眉头微蹙。
升官带来的并非单纯的喜悦,而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更紧迫的危机感。
权力越大,觊觎的目光越多,自身的实力也必须与之匹配。
“沈公子,” 苏清月端着一杯热茶走进,轻轻放在案上。
她如今协助沈言处理文书机要,气质愈发沉静干练。
“这是各营报上来的兵员缺额统计,以及鹰扬营此次战损后的补充计划。另外…这是李狗儿送来的‘特种装备’最新进度和…预算清单。”
她将几份文书放在沈言面前,提到预算时,语气略显凝重。
沈言先拿起兵员文书。
鹰扬营经过血战,虽核心骨干犹存,但补充新鲜血液势在必行。
他计划不仅补足缺额,还要进一步扩编,尤其是技术兵种和侦察部队。
但精兵不是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