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官合上图纸,对身旁一名头目模样的甲士得意地低笑道:
“徐将军果然神机妙算,得了此物,何愁大事不…?”
“成”字还未出口,异变陡生!
“咻——!”
一支弩箭撕裂风雪,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穿透文官手中的图纸,“夺”的一声,将其死死钉在身后的木柱上,箭尾剧烈震颤!
“有刺客!”
“保护大人!”
现场瞬间大乱,甲士们惊惶拔刀,四顾寻找敌人。
火光摇曳中,只见沈言缓步从阴影里走出,手中端着一具造型奇特的连弩,弩箭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蓝光,正对着那惊魂未定的文官。
他面色平静,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分。
“本将也很好奇,”沈言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风雪和骚动,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感觉。
“徐副将派诸位深夜来访,除了窃取军事机密,还吩咐了些什么?”
现场死一般寂静。
那些甲士显然没料到会正面撞上沈言,更没想到他一口就道破了幕后主使。
文官脸色煞白,强自镇定,尖声道:
“沈…沈将军!你休要血口喷人!我等乃是奉…奉侯爷之命,巡查各营防务!”
“哦?巡查防务?”
沈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同时左手在背后极快地打了个复杂的手势。
“需要杀我哨兵?需要翻看我连弩核心图纸?徐莽是给了你熊心豹子胆,还是觉得我沈言的刀不够快?”
话音刚落,四周黑暗中骤然响起一片机括之声!
数十名鹰扬营精锐如同从地底钻出,手持劲弩,将工坊空地团团围住,弩箭的寒光锁定了每一个陌生甲士。
速度之快,配合之默契,令人胆寒。
文官额头冷汗涔涔,色厉内荏地喊道:
“沈言!你…你敢对侯爷派来的人动手?你想造反吗?!”
“放箭。”
沈言根本不与他做口舌之争,直接下令。
“嗖嗖嗖——!”
弩箭如雨点般泼洒而去,精准地射向甲士们的手腕、脚踝和非致命处,瞬间倒下一片,哀嚎四起。
那文官连滚爬爬躲到一辆板车后,惊惶之下,竟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沈言!你看清楚了!这可是徐将军的手令!你敢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