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友如此肯定的保证,老皇帝神色稍霁,点了点头:
“朕……也知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边将权重,终是隐患……罢了,眼下稳定为上。孙惟清……此人,不能再留了。”
“陛下圣明。”
苏擎天道。
“孙惟清罪证确凿,留在北境,夜长梦多。应尽快押解回京,明正典刑,亦可安抚北境军心民心。”
“嗯……”
老皇帝思索着。
“依你之见,交由……何人主审……更为妥当?”
此事关乎太子颜面,也关乎朝局平衡,必须慎之又慎。
苏擎天沉吟片刻,道:
“陛下,老臣举荐一人——大理寺卿,张文远。”
“张文远?”
老皇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个……有名的‘铁面判官’?他……似乎从不结党?”
“正是!”
苏擎天点头。
“张文远为人刚正不阿,执法如山,只认律法,不认人情。他曾多次顶撞太子,也驳回过老臣的请托。由他主审,无人敢质疑其公正。且他素来以朝廷法度为先,必能查清孙惟清所有罪状,不给任何人徇私的机会。”
老皇帝仔细想了想,缓缓点头:
“好……就依你。拟旨……着大理寺卿张文远为主审,刑部、都察院协理,三司会审孙惟清一案!要快!要……严!”
“老臣遵旨。”
苏擎天躬身领命。
由张文远主审,至少能保证程序公正,避免太子一党借机灭口或扭曲事实。
交代完这几件大事,老皇帝仿佛耗尽了所有精力,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灰败至极,挥了挥手:
“去吧……朕……累了……大雍……就拜托爱卿了……”
“陛下保重龙体!老臣告退!”
苏擎天看着龙榻上气息奄奄的君王,心中酸楚,再次重重叩首,这才起身,一步步退出了养心殿。
殿外,寒风凛冽。
苏擎天握紧了袖中那卷滚烫的密旨,抬头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只有更加沉重的责任。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大雍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他,已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一方面要确保孙惟清一案顺利审理,扳回北境的舆论劣势;
另一方面,更要为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