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撕破脸也好,省得虚与委蛇!正好让弟兄们都看看,朝廷是怎么对待我们这些戍边将士的!”
一名心腹将领忧心忡忡道:
“侯爷,孙惟清此番受辱,必定会上折子弹劾,而且言辞必然极其恶毒。朝中与他沆瀣一气者不少,只怕……”
“怕什么?”
赵擎川冷哼一声。
“本侯镇守北境二十载,击退雪狼国大小入侵百余次,身上伤痕数十处,哪一道不是为这大雍江山挨的?陛下圣明,岂会听信他一面之词?更何况,”
他看了一眼沈言。
“我们并非没有准备。”
沈言会意,接口道:
“侯爷明鉴。鹰扬营所有账目清晰可查,每一文钱的来龙去脉,用途明细,刘明德都已整理成册,随时可供查验。‘酒露’用于救治伤兵、改善士卒伙食,乃是有目共睹之事。至于所谓‘通敌’,更是无稽之谈,鹰嘴崖一战,我营将士奋勇杀敌,伤亡颇重,岂能通敌?”
另一名将领点头道:
“不错!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倒是要查查,那个污蔑沈郎将的‘王五’,到底是什么来路?背后是谁在指使?必须揪出这幕后黑手!”
赵擎川眼中寒光一闪:
“此事本侯已有安排。李岩!”
一直沉默护卫在旁的李岩应声出列。
“你立刻带一队绝对可靠的人,暗中盯紧孙惟清的行辕,特别是他接触了哪些人。还有,给本侯查!彻查那个‘王五’的底细!挖地三尺,也要把他背后的人揪出来!同时,盯紧孙德海旧部,防止有人趁机生事!”
“是!末将明白!”
李岩领命,快步离去。
赵擎川又对沈言道:
“沈言,你这几日就待在鹰扬营,哪儿也别去。营中事务,一切照旧,该练兵练兵,该酿酒酿酒!但要加倍小心,严防有人狗急跳墙,搞暗杀破坏!工坊和你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末将遵命!”
沈言沉声应道。
“至于朝中……”
赵擎川踱步到窗边,目光深邃。
“本侯也会修书几封,向几位信得过的老友,陈明此事利害。北境,不能乱!也乱不起!”
他转过身,看着沈言,语气凝重:
“小子,记住,接下来这段日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你要做的,就是稳住鹰扬营,拿出实实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