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到了,不如就先往鹰扬营一看,也好让本官回京后,向陛下详细禀报北境将士之辛劳与……创新。”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烈酒”、“创新”这几个字,却咬得稍重,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场中气氛瞬间一凝。
谁都听得出来,这位孙侍郎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多做,就是要打鹰扬营和沈言一个措手不及!
赵擎川眉头微皱,心中暗骂这老狐狸如此迫不及待,面上却不动声色:
“孙大人心系边务,体恤将士,赵某佩服。只是鹰扬营地处城外,路途不便,且营中简陋,恐怠慢了大人。不如先入府稍作休整……”
“诶,”孙惟清打断道,“边关将士能驻守苦寒之地,本官岂能因路途简陋而畏难?正好也看看将士们的真实境况。靖远侯,莫非有何不便?”
这话已是将了一军。
赵擎川若再推辞,反倒显得心中有鬼。
他深深看了孙惟清一眼,朗声笑道:
“孙大人既如此体恤,赵某岂敢阻拦?只是要委屈大人车马劳顿了。沈言!”
“末将在!”
沈言踏步出列,抱拳应道。
“前头带路,引钦差大人前往你鹰扬营视察!务必让大人看到我北境儿郎的真实风貌!”
赵擎川下令。
“末将遵命!”
沈言领命,翻身上马。
他看向孙惟清,不卑不亢道:
“钦差大人请随末将来。鹰扬营虽陋,却也是我北境将士卫国戍边之所,必不敢让大人失望。”
孙惟清看着沈言镇定自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淡淡点头:
“有劳沈郎将。”
说罢,重新登上马车。
车队再次启动,在沈言和一小队鹰扬营骑兵的引导下,朝着鹰扬营方向行去。
赵擎川等人也纷纷上马跟随,只是每个人心中都绷紧了一根弦。
谁都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视察”,就是冲着沈言和那“烧春”来的。
鹰扬营,营门外。
得到快马通报,张嵩、王小石等人早已下令全营警戒,营门大开,士兵们按建制肃立两旁,军容严整,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吹动旗帜的猎猎作响。
车驾抵达营门,孙惟清再次下车。
他目光扫过营门内外肃立的士兵,见其甲胄虽旧,但队列整齐,精神饱满,眼神锐利,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