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工坊那边,徐三带着人日夜不停地忙活。
新加固的蒸馏灶火力更旺,效率也高了不少。
按照沈言的吩咐,他们又用剩下的一些品质稍次的基酒,陆续蒸馏出了几批烧春原浆。
除了严格留作军用的部分,苏清月那边又分批提走了将近一百斤三十度的“精品”,通过安国公府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渠道,悄悄运往南方。
营地里,士兵们的伙食虽然还是糙米杂粮为主,但碗里偶尔能见着点油花,甚至隔三差五还能分到一小碗掺了少许低度烧春的肉汤,热乎乎地下肚,浑身都暖洋洋的,训练的劲头都足了不少。
伤兵营里,那种高度提纯的“消毒酒”效果更是立竿见影,伤口化脓发烧的明显减少。
军医老孙头见人就夸沈郎将弄出来的真是神水。
王小石背上的伤也好利索了,带着一营的兵往死里操练新的三人战术,喊杀声震天响。
张嵩则把营地外围的明哨暗卡又梳理了一遍,加了十几处隐蔽的警戒铃和陷阱,用他的话说。
“就算一只野兔子想摸进来,也得先问问俺老张同不同意!”
沈言这几天也没闲着。
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工坊和校场之间,一会儿盯着徐三他们改进蒸馏工艺,记录火候、时间与出酒率的关系;
一会儿又跑到校场,看王小石他们演练小组配合,时不时出声指点几句,纠正一些配合中的小瑕疵。
他发现,经过上次实战检验,士兵们对这种保命杀敌的战术理解更深了,练起来也更卖力。
李狗儿那边,“护身甲”和“袖箭”的样品也改进了好几版,用的材料更便宜,但防护和杀伤效果却提升了不少,就等着资金到位后小批量生产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沈言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他知道,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这天下午,沈言正在帐内对着北境地图琢磨着什么,亲兵来报,苏姑娘来了。
沈言放下地图:“快请。”
帐帘一掀,苏清月带着小荷走了进来。
小荷手里依旧提着个食盒,放下后便乖巧地退到帐外等候。
苏清月今天披了件银狐皮的斗篷,衬得肌肤胜雪,虽然眉宇间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眼神却亮晶晶的,透着几分喜色。
“苏姑娘冒寒前来,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