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烧春”的计划,就此定下。
一场针对顶级消费群体的商业风暴,即将由北境这个小小的工坊,悄然掀起。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外面寒风依旧刮得呜呜响,沈言却难得睡了个自然醒。
醒来时,感觉帐篷里都亮堂了不少。
他披衣起身,掀开帐帘一角往外瞅了瞅,嚯!
难得是个大晴天!
虽然日头有气无力的,惨白惨白的,没啥热乎气,但好歹能见着光了,积了多日的厚云散开不少,让人心里也跟着敞亮了几分。
“总算见着太阳了。”
沈言嘀咕一句,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套上厚皮袄,准备去工坊和营区转转。
刚出帐子没走几步,就看见徐三顶着俩黑眼圈,却精神抖擞地指挥工匠加固新灶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老徐,这么早?”
沈言笑着打招呼。
徐三一见是沈言,连忙小跑过来,搓着手笑:
“哎呦,郎将您起啦!心里踏实,睡得香!俺得赶紧把新灶台弄妥帖了!”
沈言点点头,又溜达到伤兵营。
军医老孙头正用酒精给伤员清洗伤口,见到沈言,赶紧行礼:
“沈公子,您这‘消毒酒’可真神了!伤口红肿化脓的少多了!”
看到伤兵气色好转,沈言心里踏实了些。
转到士兵营区,伙食虽依旧清苦,但见了点油星,士兵们脸上也有了笑模样,看到沈言,眼神里敬重和希望多了不少。
王小石带兵操练,张嵩布置防务,整个鹰扬营透着一股生气。
快中午时,苏清月带着侍女小荷来了。
小荷手里提着个食盒,乖巧地跟在苏清月身后半步远,低眉顺眼。
“沈公子,”苏清月微微福了一礼,声音清柔,“用些点心吧。”
小荷忙上前,将食盒打开,里面是热乎乎的烤饼和肉干。
“有劳苏姑娘。”
沈言接过烤饼,道了声谢。
小荷悄悄抬眼快速看了下沈言,又赶紧低下头,脸上微红。
她记得清楚,是这位沈公子当初在破庙救了小姐和自己。
苏清月浅笑道:“渠道已联系好,首批五十斤三十度‘烧春’,五日后随家祖商队南下。那边回话,对此价码颇有信心。”
沈言咬了口饼,含糊道:
“辛苦苏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