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尤其是老徐、明德,这十天,你俩是头功!”
他环顾四周,看着工棚里其他同样满脸烟灰、却眼巴巴望着他的工匠和兵士,提高嗓门:
“还有在场的诸位弟兄!都辛苦了!没有你们日夜不停地烧火、挑水、看管,就没有今天这满屋的‘烧春’!我沈言,谢谢大家!”
说着,他抱拳,对着众人郑重地行了一礼。
底下的人们顿时激动起来,纷纷回礼:
“不辛苦!为郎将效力!”
“应该的!应该的!”
“看到出酒,再累也值了!”
沈言直起身,哈哈一笑:
“光嘴上说谢谢不行!咱们鹰扬营,有功必赏!不过嘛……”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狡黠地眨眨眼。
“眼下咱们营里穷得叮当响,银子是一个子儿也拿不出来了……”
众人一阵轻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但是!”
沈言话锋一转,走到最早蒸馏出来的一坛酒前,拍了拍坛身。
“钱没有,酒管够!这第一坛出来的‘头酒’,最烈最纯!我就把它赏给这次出力最大的弟兄们!”
他看向徐三、刘明德和李岩:
“老徐,明德,李岩,你们三个,是头功!这坛酒,十斤!你们三人分!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
“啊?”
徐三一愣,看着那坛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可是好东西啊!
虽然郎将说不能直接喝,但勾兑一下,绝对是顶尖的美酒!
他搓着手,嘿嘿傻笑:
“这……这怎么好意思……”
刘明德也连忙摆手:
“郎将,此物珍贵,应用于伤兵或……”
“诶!”
沈言打断他,“让你拿着就拿着!这是赏功!不仅是赏你们这次的辛苦,更是赏你们保住工坊、及时救火的功劳!再说,”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老徐你这酒虫子,怕是早就馋了吧?”
徐三老脸一红,嘿嘿直笑,不再推辞了。
刘明德和李岩也相视一笑,心里暖烘烘的。
沈言又对在场的其他工匠和兵士说:
“在场的诸位,每人赏‘烧春’一斤!等勾兑好了,优先发给你们!”
“谢郎将!”
众人轰然应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