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演,完美诠释了一个护主心切、濒临崩溃的忠仆形象。
苏清月则坐在床边的矮凳上,穿着素净的衣裙,眼圈红肿,脸色苍白,不时用浸湿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沈言“额头”的“虚汗”。
动作轻柔,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这份担忧,半是对局势的焦虑,半是对沈言如此冒险的心疼。
偶尔,她会忍不住低声啜泣,肩膀微微耸动,那哀婉无助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只有极少数知情人知道,她每次俯身时,都会极快地在沈言耳边低语几句,通报外面的最新动向。
“侯爷加派了暗哨……工坊那边,徐管事又哭晕过去一次……市井流言,大多信了你重伤难治……”
苏清月的声音细若蚊蚋。
沈言虽然闭着眼,一动不动,但耳朵却竖得老高,将苏清月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听到徐三又“哭晕”过去,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想这老徐演技倒是越发精湛了。
听到市井反应,他心中稍定。
鱼儿,已经开始围着饵料打转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王小石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赵录事?您来做什么?郎将需要静养!”
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响起:
“王校尉,赵某听闻郎将伤势沉重,心中实在难安,特寻来一支老山参,虽杯水车薪,也是一点心意,还请让赵某进去,探望郎将一眼……”
是录事参军赵孟!
一位平日里沉默寡言、负责部分文书档案的中级官员。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内室中,沈言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苏清月的心也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王小石按照预案,坚决地挡在门口,语气生硬:
“赵录事的好意心领了!但军医有令,郎将需要绝对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请回吧!”
门外沉默了片刻,赵孟似乎叹息了一声:
“既如此……赵某不便强求。这山参,还请王校尉转交,但愿对郎将伤势有益。赵某……告退。”
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小石推门进来,对沈言和苏清月微微摇头,低声道:
“人走了,放下参就走了,没多纠缠。”
苏清月松了口气。
沈言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清

